到底
云姝睜開眼,她正靠在男友肩膀上休息,朋友坐在旁邊。
氣氛沉默凝重。
云姝回憶起夢中的場景,這次她清楚感覺到思緒不再像以前那樣混沌,但依舊記不起他的名字。
那個人最后看她的眼神在說,危險還沒結束。
她要想辦法,他做的事一定有意義。
云姝和其他人將舊報紙和筆記本放到桌子上,又去別的房間拿來日歷。
路臨晏不說話,很明顯,這又是云姝從夢中得到的信息。
作為云姝的男友,他無法保護她,居然還要裴禹夕來幫忙。
這一刻感到他感到從未有過的狼狽,對裴禹夕的嫉妒和對自己無能為力的痛恨,讓他心中更加壓抑。
但他什么也不能說。
云姝按照那個人夢中的動作,打開筆記本,摩挲紙頁,她一張一張試過去,看得旁邊的人滿臉不解。
凌丹和鄭余玨若有所思。
“你是懷疑筆記本中有我們遺漏的信息”凌丹問道。
云姝道“一定有遺漏的地方。”
很快,她察覺到不對,有幾張比其他紙張要厚,像是兩面粘在一起,由于時間太過久遠,之前翻看筆記本時,根本看不出來是粘合的。
云姝接過朋友遞來的小刀,小心切開,里面的內容終于完全展現。
除了筆記本主人記下來的內容外,紙面上多了一種新筆跡,寫著他研究了筆記本主人留下的記錄,認為召喚并沒有完全失敗,只是中間一個步驟出了差錯,這才導致召喚癥沒有出現惡魔阿斯莫德。
陣法其實還有用,但想要真正召喚,新筆跡的主人推測,陣法需要新祭品。
至于祭品當然是人。
解讀完消息的幾人遍體冰涼,和這種詭異的陣法同處一個地方,他們真的被當做了祭品。
于謹謹失控地打碎杯子“開什么玩笑,我才不是祭品,我才不要死在這里”
坐在一邊的凌丹眼圈又紅了,嘴唇一直在抖。
另外三位男士的臉色異常難看。
云姝反倒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困難已經明晃晃擺在面前,現在要想辦法解決。
“不要慌亂,慌亂對我們毫無益處。”她道。
另外幾人對上她一如既往璀璨清澈的眸光,逐漸安靜下來。
云姝繼續瀏覽筆記本上的隱藏內容。
惡魔并非隨意召喚,整場儀式需要合適的地點,合適的材料,合適的時間,別墅的位置就是最好的地點,至于材料,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們就是。
剩下的就是合適的時間。
只要熬過適合召喚的那幾天,沒有人啟動儀式,外面那些阻擋的濃霧也會隨之散去。
幾人也就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