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文,宗內所傳的事是否屬實”
江頤文低著頭,再也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反而有些頹然“是。”
宗主怒道“你為何要將玉佩送給其他弟子,為師不敢相信你會做出這種事。”
問天宗弟子皆是有擔當之人,轉送未婚妻的家傳玉佩,這個徒弟真能做出來
江頤文苦笑,哪有為什么,就是他當時看不起凡人,沒有將人放在心上罷了,對師傅,江頤文一向是敬重的,這會根本不敢對上他的目光。
宗主看著徒弟,以他的閱歷,能看出徒弟心中的后悔,都是咎由自取。
宗主讓徒弟自己去懲罰之地閉門三天,隨后思索可以賠罪的禮物,還有云姝的修煉也該提上日程。
經由眾人討論,開山祖師的弟子和普通弟子不同,他們需要引領她走上仙途,將祖師留下的秘籍功法以及一些寶物交給她,在她遇到困難時指點一下,至于其他的,等到具體情況再說。
身份太高,眾人也有些束手束腳,祖師可是在天上看著。
次日,顧千菡又來到滄瀾峰,云姝非常歡迎她,這位顧師姐的身上有著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感覺,說話也很有趣,她很喜歡和她相處。
兩人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聊天,云姝為顧千菡泡茶,悠悠茶香彌漫在涼亭中,熏染出溫和的暖日。
顧千菡懶洋洋趴在桌面上,在這里,她前所未有的放松,那些危險的未來、必死的結局仿佛都離她遠去。
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泡好的茶落在桌子上,白玉杯中深色的茶葉沉浮。
顧千菡靈魂是個現代人,對喝茶不感興趣,但這會看著大美人,覺得喝茶也挺好的,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問道“對了,宗主有沒有說什么時候教導你。”
云姝搖頭“只說讓我先熟悉入門典籍。”
顧千菡無言,這效率也太慢了,“那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嗎,可以問我。”
她已經筑基后期,教煉氣期還是可以的。
云姝眼眸彎起“我正好有兩處不懂,麻煩你為我講解下。”她從屋中拿出入門典籍,在上面指出不理解的地方,“這句話,四象和合,歸于虛無,還有這句,守之勿失,與炁交合。”
顧千菡細細講解,這些內容身為元嬰長老的父親都解釋過,她很熟,到后來她干脆全部講解一遍。
這一講就是一個時辰過去,顧千菡說完最后一句話,端起茶杯一口飲下。
旁邊的云姝若有所思,那些晦澀難懂的話語在她腦海中盤旋交替,被迷霧遮住的思緒逐漸清晰,她好像明白了。
顧千菡剛放下茶杯,忽地發現不對勁,平靜舒緩的靈氣開始朝一個方向涌動,以云姝為中心不斷匯聚。
等等,大美人這是悟了
顧千菡嘴巴張成圓形,知道大美人資質好,但沒想到好到這種程度,僅是聽她講解一番,就自然踏入仙途,要知道其他人光是悟這個過程,資質好也要十天半個月,資質不好的幾年十幾年都有可能。
云姝這才多久,如果顧千菡沒記錯,大美人說過她昨天才看的典籍。
在整本狗血修仙小說中,即使是男女主也達不到這種程度,唯有曾經開山祖師同樣是一日入道,小說中的祖師是一位驚才絕艷的人物,他在人間時,整個中洲都被奪去風采,如同烈烈驕陽,除他之外,所有天才都黯然失色。
祖師喜穿青衣,善使劍法,憑借青萍劍闖下赫赫威名,無一敵手。
顧千菡一度懷疑作者寫出這個人物,是知道筆下的男女主太拉仇恨,擔心飛升后被上界仙人捶死,特地安排一個大佬后援。
祖師那般人物在上界必定也是大佬中的大佬。
無數靈氣仍在朝云姝聚集,瀑布般的長發揚起,星冠流蘇不住晃動,她閉著眼,精致的面容上一片平靜。
顧千菡退到一邊,幫忙護法,她抬頭看天,總感覺好像不對,這動靜是不是太大了。
周邊靈氣也朝著滄瀾峰涌去,動靜吸引了宗主和諸位峰主,難道是哪位弟子在結丹,他們看向靈氣匯聚的方向,淡定的臉色立刻扭曲。
“不好她悟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