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擺在眼前。
等到凌晨,遲來已久的信件飄落在桌子上,這次時間比以前都要長,蘇蓮疏并未放在心上,韓澤燁到底是魔尊,可能忙著處理事情,沒來得及回信,她要體諒他。
信紙展開,上面是安慰的內容。
這次韓澤燁寫信有點潦草,話語很少,蘇蓮疏感覺到敷衍的意味,但看完后又覺得多想了,韓澤燁說,只要她愿意,魔道的大門隨時為她敞開,他永遠站在她身后。
和以前一樣,他一直在維護她。
蘇蓮疏收起信紙,神色逐漸輕松。
拿到玉佩后,顧千菡帶著云姝火速趕回滄瀾峰,之前碰見的同門在后面緊追不休,臉上的熱情都快溢出來。
“云師妹,等等我我前些日子拿到一梳妝鏡法器,正適合師妹”
“師妹,師姐在靈獸園養了雪玲兔,靈秀可愛,我們可以一起去看,師妹若是喜歡,可以抱一只回去。”
“顧師姐,你御劍太快了,萬一傷到師妹如何是好,不可如此沖動呀。”
顧千菡冷艷一笑,他們可以說她戰斗力不咋地,畢竟她是水木雙靈根,這兩個靈根輔助法術遠多于攻擊法術,但絕不能質疑她的跑路水準。
要知道在穿書第一天,她就立下宏偉誓言,絕對要將跑路技術練到頂級。
這個世界危機起伏,顧千菡想的是,打不過,跑還不行嗎,如果跑都跑不了,那十有也打不過,躺平等死算了。
得益于這種想法,顧千菡的逃跑技術比很多金丹同門也不差,后面都是修為差不多的筑基弟子,想追上她是不可能的。
兩人順利回到滄瀾峰,強大的結界將其余同門攔在外面,哀怨地注視她們離去。
“顧師姐,你好狠的心”
顧千菡冷酷無比,連頭都不回,她就是這樣狠心的一個女人。
回到小院中,云姝拿出兩半玉佩,小心將它們合上,咔噠一聲,分開多年的玉佩終于再次合二為一,恢復本來的模樣,精致優美的流云紋流暢自然。
這就是云家的家傳玉佩。
云姝心滿意足地摩挲,眸中盡是珍惜,當年父親喜歡上母親后,將半塊玉佩贈與她,所以這也是父母的定情玉佩。
終于拿回來了。
光線中,晶瑩剔透的玉佩襯得那雙手白皙美麗,讓人恨不得舔一口。
顧千菡看直了眼,回過神后,偷偷摸嘴角,很好,這次沒有丟臉,接下來就是要如何盡量自然地、狀似無意地提起滴血認主的事。
總不能讓云姝空抱一個寶山,萬一以后又因為各種機緣巧合落到女主手中,那得多虧心。
顧千菡輕咳一聲道“這個玉佩好像不是凡物,上面居然有細微的靈氣流動。”
云姝驚訝道“是嗎我一直以為它只是個普通的玉佩。”
“唯有修煉之人才能感受到靈氣,你不知道很正常。”顧千菡解釋道。
云姝失笑“也不知父親是如何得到這塊玉佩的,在我們家待了這么久。”
顧千菡道“我猜這個玉佩很可能是法器,是法器就能認主,本來就是你的家傳玉佩,等修煉后,你可以試一試滴血認主,認主之后就不用擔心它丟掉。”
云姝道“我知曉了,多謝顧師姐提醒。”
顧千菡努力抑制住笑,被大美人感謝了,這感覺非常棒。
這邊兩人聊得開心,另一邊宗主很快得知弟子和小師祖之間的事,差點揪掉胡子。
江頤文是他三年前收下的弟子,不僅是金系天靈根,人也頗為聰慧,宗主一直對他很滿意,還想將來的長老中必有他的席位,結果就發生這等事。
宗主臉都綠了,立刻將人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