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木雅望無奈,捏捏眉心,也不去問皇帝,而是對楚尤溪道“楚藥師最近一直在伺候皇后娘娘”
“不是最近。”
楚尤溪搖頭道“不瞞公玉公子,皇后娘娘乃尤溪姑母,姑母出事之后,皇上信任尤溪,便讓叫了尤溪回來,讓尤溪給皇后娘娘治病。”
“原來如此。”莫怪皇帝能信任她一直呆在這地下宮。
楚尤溪點點頭,抬眸正色道“公玉公子如果想知道皇后娘娘的一些事情,可以問尤溪,尤溪定然知而不言。”
端木雅望點頭,她遲疑一下,伸手輕輕覆在皇后的腹部,里面一片沉靜。
她眉頭一皺。
楚尤溪這個時候開口,“公玉公子,探不到胎動,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對。”
端木雅望點頭,“這十月的孩子,理應是能感覺到才是,但是我將手覆在皇后娘娘的肚子的時候,卻什么都感知不到。”
小白鹿脫口而出“什么都感知不到莫非是死胎”
死胎
端木雅望眼皮一跳,沒想到這一點。
不過,“這聽起來荒謬,論起來就更荒謬了,死胎的話,怎么會越長越大況且還沒有人體能養這么久死胎的。”
一個雪崩胎是死,有時候母體都保不住呢,更何況是這么久的死胎
“好吧,你這么說也對。”
小白鹿撇撇嘴,無奈道“但是,如果不是死胎,怎么可能會懷著孕,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個時候,楚尤溪道“所以,這才是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地方,姑母明明脈象穩定,卻枯瘦蒼老如死人,明明腹部無異動,卻活像十月懷胎。尤溪無能,這么久,只能看著姑母肚子越來越大,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枉為師門第一首徒了。”
皇帝回答道“皇后素來喜歡呆在地下這里釀造瓊漿玉露,病好了之后,就派人跟朕說想有了新的想法,能將請假理由釀造得更純,讓人莫要打擾她,朕當時剛回來,政務繁重,也沒在意,在將政務都處理
完畢,去找皇后卻依舊不見皇后。”
“朕覺得有些不妥,因為皇后與朕已經兩個多月余不見面,這根本不符合皇后的性子,以前皇后即便再沉溺釀造瓊漿玉露,也不會這般冷落朕,冷落子女。”
端木雅望聽得認真,問“然后呢”
“朕便想下來這地下宮找皇后,卻發現地下宮不像之前那般,居然是換了新入口,朕不得門而入,后來找了不少法子,才知道了這入口的法子。”
“也就是說,之前地下宮入口不在這里”“不在。”皇帝搖頭道“之前一直在御花園旁邊的一個小亭邊,皇后釀造瓊漿玉露過程中,適合的時候,都會將東西拿到御花園去,開壇子口,將玉露晚上放在御花園鮮花盛開得最好的地方,好讓玉露吸收
花香,早上天空露白之前,再將玉露封好抱回地下宮。”
小白鹿摸著小下巴,嘖嘖道“看來這皇后愛瓊漿玉露成癡啊,堂堂一國帝后,居然會話這么多心思在這上面,實在難得。”
端木雅望沒空評價,“皇上找到皇后之后,看到皇后的情景是什么樣的”
皇帝抿唇,答道“皮膚變黑變皺,好像整個人老了幾十歲進入花甲之年似的,還有,她腹部微隆。”
“變黑微隆”端木雅望注意到皇帝的用詞,“就是跟現在的黑色”
“不是”
皇帝搖頭,“當時皇后身上只是皮膚皺,黑色并非是這些斑點,就是像被烈日曬過之后的黑。”
端木雅望點頭,表示明白了,正要開口,便見皇帝神色復雜的道“當時,朕看到皇后,都未能認出來,還以為是哪個低賤的老奴。”
說時,他閉上眼,一臉沉痛道“后來,聽見皇后叫朕愛稱,再加上那輪廓,朕才能確認這是皇后。”
“皇后可有對你說,她為何會變成這樣么”
“沒有。”
皇帝心灰一般無力搖頭,“當時,皇后要讓朕殺了她,說她染上怪病,無顏面對朕,對于為何會這樣,是一點都不愿說。”
端木雅望看著皇帝,聽著他繼續道“朕與皇后琴瑟和鳴,她這樣朕如何能忍心棄之不顧,便暗中找來不少名醫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