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與我退婚嗎”
李菡萏安靜的注視著這個自幼時起就只能盯著他的背影前進的前未婚夫,片刻之后才點了點頭。
“是。”
忍耐的閉了閉眼,秦子奕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帶著異常的狼狽與窘迫開口。
“為何我一直以為,不管發生什么,你都是會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那個人。”
聽到這句話,李菡萏眉眼微蹙,似乎想起了過往那些日子,露出個淺淺的微笑,但轉瞬即逝。
李菡萏實在是太了解秦子奕了。這個少年人,天資聰穎,天賦異稟。每個人都說他將會成為整個晉源大世界都難以望其項背的偉大人物。所以這個少年,從一開始,就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包括她。
不管她如何努力,在他眼中,都是要放到背后保護之人,而不是與之并肩而行的人。不過,經此一事,他應該會有所改變吧
且,她并不是任何人的附庸。她是李菡萏,是李家最出色的年輕天才,她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想了想,李菡萏甚至笑了一下。
“對不住子奕,是我主動退的婚,你要恨得話,就恨我好了。”
然后,沒有多余的話,李菡萏主動轉身離開,給年輕的秦子奕心上,留下了一道刻骨的傷疤。
“”
簡短的說完自己的人生經歷之后,秦子奕突然發現周圍很安靜,轉眼一看,所有人的眼神都很奇怪。
說實在話,秦子奕都有些害怕了。
“你們,你們怎么了”
凌君千頓了半晌,才激動不已的開口。
“原來你以前有道侶”
“不不不,只是未婚妻,而且我還被退婚了。”
“那也是有前道侶”
“師尊,我們只是未婚夫妻。沒有真正締結婚約的。”
“那你為何要對那個姑娘念念不忘甚至隱含怨懟”
凌君千本來笑嘻嘻的臉突然變得嚴肅,秦子奕猛然頓了一下,竟然不知道要說什么。
此時,云歸月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說些什么,朱茯湊過去趴在她膝蓋上側起耳朵仔細聽。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退婚流廢少流戒指老爺爺流”
云歸月猛然站起身,連朱茯都被她震下去了也沒來得及管。目光炯炯的盯著秦子奕的手指,那里,果然有一枚古樸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