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子里我也就認識你一個人。”
林華思補充了一句。
宴清看著林華思,最后還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要是住廠子宿舍,沒準你還會與我住同一間宿舍。”
“那不錯,你我可以互相照應。”林華思挑了下眉頭,“廠子宿舍是幾人的,流水線上的工人和車隊部不是分開的。”
“這我不清楚,但我住的是四人宿舍,同住的也是廠子內的司機,與咱們差不多大,是個格外愛干凈的人。”宴清點頭笑道。
林華思看了宴清一眼,輕笑出聲,眼底的疏離也消散一點,“那我可就放心了。”
宴清笑著點了點頭。
“你下午何時走”
林華思問道。
“三四點鐘,到時我去尋你你行李多嗎”
林華思搖了搖頭,“就兩個包裹,我自己就能拿,在村口集合吧。”
“宿舍是沒有被褥的,都需要自己準備。”
“我知道。”
宴清聞言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那下午見。”
“行,下午村口見。”
林華思點了點頭,看著宴清的背影輕笑起來。
這個宴清比他想象的還要好接觸。
“我說華思,你下午真的和他一起走,不用我送你。”
韓利群看宴清離開,小跑過來說道。
林華思眼中閃過一點糾結,轉過頭時眼底的情緒已經消失,看著韓利群搖了搖頭,“不用,我就那么點東西,一個人就能拿了,現在還有宴清帶路,也不會在廠子迷路,你放心。”
“不和你說了,我先回去收拾收拾。”
韓利群看著林華思走遠的背影,撇了下嘴。
宋建國看了一眼韓利群,皺了下眉頭又繼續割草。
宴清背著一大筐東西回家,可讓家里人驚訝了。
也是許愿人以往可是連豬草都沒割過。
“小清,你這是采了多少東西,肩膀都壓壞了吧。”
這會都秋收的差不多了,宴父等人也沒在地里,都在小院子中聊天。
宴母第一時間跑回來,伸手拿下宴清肩膀上的竹筐,感受到重量及驚訝又心疼。
“這兔子是活的。”
宴河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宴清手上的兔子,接過來后沒看到傷口,驚訝的開口。
“兔子撞到我跟前的,我就撿起來了。”
宴清頭也沒抬的說道,一只手在竹籃里翻找。
“我來,我來,你這都采的什么。”宴母接過王小紅拿過來的小竹籃,把最上層的山葡萄,野果子等收起來。
“只是一些草藥。”宴清簡單的介紹了下,拿出隱藏在草藥中的兩只人參。
“這是”宴母拿著還帶泥土的人參,驚訝的瞪大眼睛。
連宴父都走過來,拿著大一點的人參不斷發出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