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野格的行動報告。”伏特加將手機遞給了琴酒。
野格的行動報告一如既往地簡潔,無外乎,幾點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就報告上來看,他只是搭乘了路人的車去了看了當天的日落,用狙擊槍射殺了恰巧在射程以內的目標人物,然后被帶去了一個酒吧后分道揚鑣,他點了杯酒又被蘇格蘭帶走。
“呵,就這樣吧。”至于為什么會知道目標人物在那里,又是怎么知道消息泄露的,琴酒無所謂,這只是個滅口任務而已。
野格作為被琴酒一手帶出來的半個內部人員,除了天生失聰,幾乎算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唯一令琴酒不爽的是他的對外身份,是如同貝爾摩德的演員身份一樣的米其林三星甜品烘焙師,累贅而無用。
“大哥,蘇格蘭給野格請了三個月的假期。”伏特加繼續說道。
“知道了。”琴酒依然沒說什么,反正行動該怎么安排還是怎么安排,自從把蘇格蘭安排給野格,野格的出勤次數大大降低,不過野格身上有那位大人給的長期任務,倒也不是很重要。
“那個店長,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灰原哀看著江戶川柯南盯著自己收集的資料發呆,問道。
“沒有,”江戶川柯南擺擺手,“只不過是偶然遇到兩次,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灰原哀托腮斜眼看過去,“好奇人家怎么在20歲的時候拿到研究生畢業證書,還是好奇人家怎么拿了各路證書卻回到了武藏野市開花店”
“這個倒沒什么啦,”江戶川柯南翻了翻九重千秋算是長到一種地步的學校經歷,“他的運動天分很高,人也聰明,可能是因為父母常年不在身邊所以有些內向。我比較好奇的是,根據這些閱歷來看,就算他性格上有些內向,但是,我是說,既然參加過這么多全國大賽,實際上,他不應該害怕人群,對吧”
“說不準哦,”灰原哀點點對方父母的資料,“不是常年不在身邊,是根本就沒在過,根據街坊鄰居的說法,在他10歲搬到武藏野市的時候就是一個人住,這么長時間以來,他都沒有構建出自己的社交圈,你知道微笑抑郁癥吧。”
“額,灰原,”江戶川柯南半月眼,“我只是聽說他對時間不敏感。”
“擅長運動,但不知道前一天也分不清后一天,對人群有畏懼感,經常應激性緊張。”灰原哀嘆了口氣,“江戶川,你知道時間感知綜合障礙常見于精神分裂嗎他已經定期去看心理醫生了,你說的有時候精神不集中,很有可能是因為藥物的副作用。”
“額,”江戶川柯南揉了揉頭,“我跟他說我會去櫻花隧道玩。”
“沒關系哦。”灰原哀跳下椅子,“只不過客套話而已,而且你不是說他已經發覺你是故意轉移注意力了嗎只要他沒有專門給你記時間,就算你隔了幾個月去找他,跟他說是昨天,他也不會發現的。
“他應該是在嘗試接觸新事物,培養興趣,加強運動之類的,這種癥狀表現不嚴重的,醫生一般是會開些藥讓病人自我調節,但是在我看來,他的問題很早就有了,自我調節可能原本還奏效,但是父母一先一后出事之后就爆發了吧。”
“啊啊啊,”江戶川柯南瘋狂揉頭,“你都這么說了,我還怎么放他鴿子啊。”
“你本來就沒準備放他鴿子吧。”灰原哀看了一眼新買的旅游指南,“東西都準備好了,不過我說,江戶川,他需要的是一個親密關系,僅僅只是小孩子的話,是沒辦法的哦。”
“總比讓他一個人好吧。”而且,那個波本不知道為什么接觸了他。江戶川柯南把擔心埋在心底。
九重千秋一臉淡定地看著印象值瘋漲,放下了自己的午飯。
果然,還是冷靜一下吧。
一旦確認了江戶川柯南是自己的主要目標,九重千秋要做的事情就應該是主動接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