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依最近還好嗎”荻原研二問。
“還好,”神代誠摸摸鼻子,“還要謝謝你們,他最近已經能反擊了。”
“天吶,你對他就這點期望嗎”松田陣平一手托腮,一手晃著手里的酒杯,“我可不想再在哪次拆彈現場發現他了。”
“”神代誠沉默了一會兒,“我教他拆彈了。”
“噗”荻原研二捂住頭,“抱歉抱歉,優依這個奇怪的體質真的沒問題嗎”
“他把全國境內有名的寺廟都跑了一遍,”神代誠認真說道,“發現了三件陳年舊案,順便讓我抓獲了一個竊盜集團,原因是有一個成員喝醉酒和他表白。”
“所以”荻原研二追問道。
“他準備再跑一遍,說是這一次說不定會靈一點。”神代誠面露無奈,“而且不讓我跟著,說是我晦氣。”
三個人面面相覷。
“咳,他說你晦氣”松田陣平表情有些扭曲。
“可能因為我以前會拉著他跟蹤那些我感覺不對的人,”神代誠皺起眉,“因為讓他一個人呆著很危險,然后我們就經常會被卷到案件里,說我晦氣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陣平哥,想笑可以笑出來。”
“沒事沒事,”荻原研二無視了松田陣平的笑聲,拍拍神代誠的肩膀,“我和小陣平都能理解的,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我們,噗。”
“謝謝。”神代誠僵著臉說道,無視了荻原研二肩膀的抽動。
“其實,你們兩個”松田陣平喘著氣,“看上去還真的差不多,就案件參與度的話,哈哈哈哈哈。”
“不然,神代偵探是怎么打出名聲的呢”荻原研二平復了笑聲,“30s的真相可是很火爆呢,是不是最近準備拍電視劇了加油哦,下一部偵探左文字就是你了。”
“我聽到你在笑了。”神代誠雙手捂臉,“我已經給書簽了一個月的簽名了,我上警校那半年,你們一定幫忙了對不對”
“優依可真厲害,平成年代的助手華生,哈,哈,哈。”松田陣平生硬轉頭。
看著間接承認的好友,荻原研二輕咳一聲,舉起酒杯。
“來,祝我們的警視長武運昌隆”
神代誠別扭舉杯,松田陣平的酒杯也晃晃悠悠舉起。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
燈光映照著盛滿的酒杯,昏黃的光線似乎隨著音箱里的音樂輕輕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