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和日向睜開眼,陽光從對面的大樓間升起,河水不再漆黑一片,他看向自己的左側,那個昨天叫他的男人站在那里。
耐心真好,分了一絲注意力給他的川和日向當然知道,因為自己沒搭話,這個男人在那個地方站了一整晚。
“司陶特。”川和日向開口道,“你沒有權利私下找我。”除非是昨天那種大活動,他們才會收到來自boss的集合信息,正常情況下,除了搭檔,他們彼此之間是不允許私下接觸的。
離他有一百多米遠的男人沒有靠近,也沒有說什么,只是轉身離開。
奇怪的男人。川和日向沒有再說話,水邊的風帶著水汽,上班高峰即將到來,風中裹挾著未燒盡的汽油味,他該回去洗個澡了。
醉酒狀態結束,他也能好好開車回去了。
房子里并不是空無一人,一打開門,川和日向就聞到了早餐的味道。
“蘇格蘭,”川和日向站在門口看著在廚房里忙碌的男人,滿腦子疑惑,“你回來早了。”
“也沒什么事,我就先回來了。”蘇格蘭轉過身,端出了砂鍋,“我做了葛根粥,喝牛奶還是果汁”
“果汁。”川和日向走上樓,“我先洗個澡。”
川和日向打開水閥,一邊測試水溫一邊查看昨晚的印象值清單。
蘇格蘭回來早了,他壓根沒空想自己。川和日向得出了結論。
被打的貝爾摩德貢獻了一筆巨資,然后陸陸續續貢獻了一整晚,司陶特也是,還有個眼熟的黑醫,估計是貝爾摩德去看的醫生。
哦,還有琴酒。
果然不該打人的,感覺被請家長的川和日向有些心虛,下周任務他就不劃水了吧。
一身水汽的川和日向坐到桌前,不由打了個哈欠。
“吃完要休息嗎”蘇格蘭坐到了他對面,說得有些慢。
“我回餐廳,你休息吧。”看著對方眼下的青黑,川和日向自覺非常體貼,“晚上來餐廳吃飯。”
“不用,我跟你去。”蘇格蘭搖搖頭,“等你吃完了,我先收拾東西。”
“也行。”川和日向隨意點頭答應。
果然睡著了,都說了在家睡比較好,帶著易容睡覺是什么習慣。川和日向站在門口看著在休息室從淺寐陷入沉睡的蘇格蘭,有點點迷茫。
一晚沒睡的川和日向神采奕奕,甚至還有些亢奮。不過蘇格蘭看上去可能三天沒睡了。
走了就沒睡過了嗎,在做什么川和日向對蘇格蘭的個人生活產生了短暫的好奇。
“主廚先生,菜備好了。”卡洛斯在身后輕聲說道。
“走。”川和日向關上門,往廚房走去,好奇什么好奇,不如好好賺印象值。
橘佑介回想自己看的種草視頻,根據自己的了解,進行了模仿。
倒也不是很難,橘佑介點點頭,然后發現自己的經紀人正穿著冰刀鞋向自己滑來。
“這是不是他們說的4a”石田達也身上東西不少,有些重心不穩,站定了才好些,“我看你跟那個視頻一樣,轉了好幾圈。”
“不是啦,達也對我也太有信心了,就只是隨便跳跳啦。”橘佑介搖搖手,“我要是有這個本事,可能就要去比賽場發光發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