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助聽器這件事,行為本身就是川和日向在拒絕交流,面對這種情況,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閉嘴,但是不包括貝爾摩德。
川和日向并沒有走多遠,側頭躲過了一只身后飛來的手套,滿臉煩躁地轉過頭。
貝爾摩德還站在原地,手上的手套少了一只,她的眼神被壓在帽檐下,讓人摸不清情緒。
“不道別嗎,野格。”貝爾摩德如此說道,笑容似含深意。
“晚安,貝爾摩德。”川和日向頓了頓,勉強回復道。
他當然知道貝爾摩德想讓他說什么,也記得,這是他們之間停戰的標志。
最初,貝爾摩德對他,就像是逗弄寵物一般,那時候的川和日向經常被氣到爆炸,但是很多時候又覺得那些都是小事,時常糾結那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但是被琴酒下令沒有貝爾摩德跟著不允許出別墅的川和日向什么都不能做,他不能賭氣離開也不能向她動手,還得兢兢業業做好自己的助理工作,除了給貝爾摩德做飯的時候加點料。
他們之間的關系一度僵硬,又或許這只是川和日向單方面的想法。
因為很快,某個晚飯過后,貝爾摩德對他說,要跟我告別嗎,野格。
川和日向只是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晚安,貝爾摩德。
然后,他就被抱住了,女人的手指從后背滑向后腦,輕輕揉了揉。
“別生氣了,我道歉。”貝爾摩德的道歉一直都是這樣,輕飄飄的沒有重量。
但是他們都知道,川和日向喜歡自己碰觸到的語句。
這是休戰。
第二天,他們回歸到正常的社交距離,關系開始回溫,畢竟,如何在交流里讓對方如沐春風,一直是貝爾摩德的長項。
但是很快,他們就迎來了第二次的冰點。
川和日向并不喜歡貝爾摩德的調笑,很多時候他根本分不清貝爾摩德哪些話是真哪些話是假,出現一些矛盾在正常不過。
那一次,是川和日向主動開口的。
“晚安,貝爾摩德。”已經焦躁的川和日向突然沉靜了下來,看向貝爾摩德。
“晚安。”正看著好戲的貝爾摩德愣了愣,隨即笑著說道,“別生氣了,野格。”
從那以后,這就是他們的停戰標志。
就這樣,他們反反復復直到解除搭檔關系,這仿佛成為了他們之間“潛規則”。
“晚安,野格。”貝爾摩德回復道,終于率先轉身離開。
但是規則是會失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