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回來得很快,快得川和日向都難以相信他居然真的這么短時間里和波本碰了個頭,或許只是打了個電話有印象值清單為證。
并不是真的想上位的川和日向拆開了新買的吹風機,蹲在墻邊開始給自己吹頭發。
吹風機的聲音掩蓋了廚房油煙機的聲音,川和日向只能根據味道判定蘇格蘭正在做壽喜鍋,其實正宗的壽喜鍋并不合他的口味,先不說川和日向并不餓,在食物方面他也并不挑剔,就算是超市買一份便當,他也可以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只不過他很喜歡讓蘇格蘭呆在廚房里,從后面看他的背影。
算是補足九重千秋的遺憾。
會讓蘇格蘭進廚房,最開始還真的不是他的本意,只不過當時調到自己身邊時,蘇格蘭的狀態過于緊繃,雖然情緒不穩,卻與對他的印象值無關,在那樣的情況下,靠隊友獲取印象值的方法暫時失效了。
川和日向當時已經準備好了報告,準備換掉蘇格蘭,但是報告寫好的那天,蘇格蘭給他做了一頓晚餐。
于是他決定先緩緩。
這一緩,就是四年多。
只要避開現場任務,蘇格蘭的狀態就會回歸平穩,所以蘇格蘭成為了狙擊手,而野格卻頻頻出現在任務現場。
進廚房更是有益于他的身心調整,更別說他在廚藝方面真的很有天賦。而且狀態調整之后,性格偏敏感的蘇格蘭簡直就是一個寶藏。
何況,他還借此刺激波本獲得了不少印象值。
當然休整期也是要有的,上吊還要喘口氣,每年他也會讓蘇格蘭有自己的個人時間,可能今年除外
雖然川和日向能夠正確應對混亂的時間線,但是在整體時間感知上他們和九重千秋并無二樣。
蘇格蘭今年有沒有放到假,反正川和日向不知道。
正在廚房調味的蘇格蘭聽見了熟悉的啪嗒聲,猝不及防被人從后面摟住。
“還要等一會兒。”蘇格蘭除了拿湯匙的手頓了頓,并沒有被干擾接下來的動作。
和降谷零的顯著變化不同,在組織的臥底生涯明顯沒有給諸伏景光留下多么明顯的印記,而一切,全要歸功于他身后的男人,川和日向。
與川和日向的搭檔生涯里,諸伏景光的生活幾乎被瑣事充滿,買菜做飯、打掃衛生、提醒人吃飯,就連完成任務,很多時候也像是走一個過場,他拿著狙擊槍站在高處,看著野格給目標任務一擊斃命。
在雙人行動里,他多久沒開一槍了呢
當初,川和日向作為組織里的搭檔粉碎機,鮮少有能和他和平結束搭檔關系的人,所以當時被要求和川和日向搭檔時,諸伏景光并沒有多驚訝,無論是發覺組織對他的懷疑還是他的自我懷疑,他只有種或許這一切終于來了的感覺。
但是和他想象的不同,和川和日向的搭檔并沒有他所想象的那樣短暫,他沒有成為粉碎清單里的一個名字,他們的搭檔關系反而延續了很長時間。
長到他已經習慣,習慣時不時的肢體接觸,習慣關注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
此時川和日向的雙手可以算是緊緊箍在他的腰間,按壓的手掌緊貼在柔軟的腹部,呼吸打在敏感的脖頸處,不舒服的姿勢、被人把住要害的感覺,都讓諸伏景光不由自主僵硬了身體,但是他又依舊隱約信任著川和日向。
相信這個男人不會拿自己怎么樣。這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