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永田想領先一步開了門,“衛生什么的也稍微打掃了一下,不過千秋你有什么其他需要的話可以找我。”
“非常感謝。”九重千秋跟了上去。
首先進入眼簾的,是玄關上的電子日歷,嶄新的電子屏站在手邊的空蕩的鞋柜上,空曠得顯眼,就連門口都已經放好了一雙準備好的待客拖鞋。
宿舍雖然比不上獨棟或者公寓房子的寬敞,但是兩個人住也綽綽有余。
房間里說是稍微打掃了一下,事實上打掃得非常干凈,是帶上鋪蓋就可以直接拎包入住的那種,朝陽的窗臺上還放上了兩盆花草。
“教授說你在校外暫時還有點事,”永田想發現九重千秋的視線轉移向了那兩盆鳳尾竹,“那是送給你的禮物,我記得你以前還挺喜歡的,也好照顧,你暫時沒法照料的話,我還可以暫時領養一下就是長久的話可能不行。”
“那就麻煩學長了,不會太久的。”九重千秋將視線轉移到永田想的雙眼,“謝謝學長關心。”
“沒什么事啦。”永田想擺擺手,伸手攤在九重千秋眼前,“鑰匙你先拿著,我的聯系方式還是以前那個,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打電話給我。”
“好。”九重千秋拿走鑰匙,“我就先回去了,學長先午休吧。”
“那下次見。”永田想將人送到門口。
蘇格蘭感覺到禁錮自己的力量正在松弛,心下松了一口氣。
果不其然,沒過兩分鐘,川和日向就率先推開了他。
“我來吧。”川和日向心情很好地走過蘇格蘭,打開了爐灶,接手了壽喜鍋剩下的調味工作。
蘇格蘭也沒說什么,看著川和日向心情很好地在那里將買來的食材洗凈切塊切片,開始回憶剛才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
那自然是找不到緣由的。
川和日向的感情向來變得極快,突然頹喪,又突然開心,只不過關于做飯這件事。
“我不是很餓。”蘇格蘭按住了川和日向想要繼續切菜的手,“你不想吃點什么嗎”
“不想吃。”川和日向轉頭看了看蘇格蘭,又轉了回去,“等會兒,炸點天婦羅給我吧。”
“好。”蘇格蘭站到另一邊的流離臺上開始調面糊。
川和日向作為廚師的手藝自然是不錯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從來不吃自己做的東西。因為這件事,蘇格蘭最開始對川和日向做的所有食物都保持警惕。
但是怎么說,能被槍指著抱上來,自然也能被槍指著吃東西,雖然那時候被指的人是波本。總之,川和日向不會吃自己做的東西,或者說,他厭惡自己做的東西,即使他可能只是幫忙調了味。
但是川和日向確實會在自己開心的時候做飯,而那時候,他的樂趣,就是看著蘇格蘭吃飯。
這是一種很明顯的代償行為,而他們懷疑的對象,正是前任fbi臥底赤井秀一。
壽喜鍋的調味并不復雜,事實上,依照最傳統的做法,他們的調味工作,才是多此一舉。
但是,吃到異常合口的壽喜鍋的蘇格蘭,在驚異的同時,對川和日向的戒備又深了一層。
川和日向的廚藝可以說是神乎其神,經他手的料理沒有哪位顧客嘗過之后能違心說出不好吃的話,但正是這樣的特供,才讓蘇格蘭察覺自己的愛好口味被摸得一清二楚。
壽喜鍋作為日式傳統料理,做法大差不差,味道雖然各有特色,但事實上,誰也說不出哪種更好吃。而作為日本人的諸伏景光,從小到大更是不知道吃了多少次壽喜鍋,這種料理能做出怎么樣的特色呢
然而川和日向做出的壽喜鍋口味,非常好,這并非是食物本身做得好吃,可以說這個味道換一個人可能就不喜歡了,但是這個鍋全方面貼合了蘇格蘭的喜好,他甚至還讓蘇格蘭發現了自己都不知道的飲食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