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波本搭檔的那段時間里,他們住的地方從來沒有開過火。
如果說蘇格蘭是點餐制,那萊伊就是外賣制,波本就是他最討厭的分配制。誰能想到現在這個手藝非常出色的金發黑皮,以前是個廚藝黑洞呢
就連萊伊都能煎個雞蛋早上做個三明治,波本只會買面包,紅豆面包、紫米面包、奶酪面包,他就算不挑食,也不想天天吃面包,連夾心都不能自己選。
“客人,您的草莓蛋糕來了。”金發服務生端著蛋糕放到了川和日向的面前,嘴唇微動,“找我什么事”
“謝謝,聽說您的手藝很好,慕名而來,希望您不要介意。”收斂自己態度的川和日向此時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大學生,他金棕色的頭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給人一種性格開朗的感覺。
“怎么會呢,客人的喜歡就是我的榮幸,您慢慢品嘗。”安室透臉上的笑容變得公式化,轉頭走向廚房。
“味道不錯,”微酸的草莓中和了奶油的甜膩,夾層的芝士又給整體的層次加了濃郁的奶香,“綠川,你覺得呢”
“三明治的味道很不錯呢。”蘇格蘭抓著三明治的手不由得一緊,“不過你喜歡就好,需要我學一學嗎”
“不用,你做的也很好吃,和他做的,一樣好吃。”川和日向慢慢說道,眼看著蘇格蘭的身體目可見地變僵硬,“歐包就打包帶走吧,我吃不下了。”
蛋糕是好吃的,只不過制作者的心情過于糟糕,導致川和日向嘗起來也覺得心情很糟糕。
果然,蘇格蘭才是最好的。
會帶著壞心情做食物的波本就是他的敵人。
“石田達也想跟我們見面欸,”矢野優依看著手機,“雖然我答應了導演可以和他接觸,他的反應也太快了吧。”
“如果想要出演,當然要盡快定下角色,遲則生變。”剛剛打了止痛藥的神代誠連眼睛都不想睜開,“你和我的關系也不算什么秘密,應該是想知道我們倆的具體情況,工作進度推得快一點。”
“知道了。”矢野優依非常體貼地拉上了窗簾,“好好休息。”
屏蔽痛覺并不是萬能的,不然為什么無痛癥會作為病理性疾病而出現。痛覺會引起對傷害性刺激的防御和保護反應,偶爾恢復一下感官也非常重要,打完止痛藥的這段時間一般就是神代誠解除痛覺屏蔽的時間。
“佑介,30s的真相還是想出演嗎”石田達也打通電話,問道,“如果還是很有興趣的話,我可以聯系導演簽合同了。”
“好欸,謝謝達也。”橘佑介歡呼,背景音里傳來小出亮平規勸的聲音。
“你小心一點,我馬上就回去了。”石田達也滿臉柔和地對電話那邊說道,關閉通話后,又恢復了板著臉的狀態。
而這邊的矢野優依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面對橘佑介的石田達也可以說是一位予取予求的長輩,但是對于外人,這位經紀人就是一個護短且縝密的對手,更不要說修習了許多心理課程的石田達也在對話過程中對心理暗示的熟練運用,難纏得很。
“那,剩下的,您和導演商量就可以了,”矢野優依站起身,“關于追加投資這件事,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