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謝,合作愉快”石田達也主動要求結賬,并多點了一份小蛋糕要求打包帶走。
“我們今天就見面,沒有問題嗎”降谷零問道,事實上,如非必要,他并不想這么短時間里和諸伏景光見第二面。
“他說希望我晚上八點之前不要回去。”諸伏景光終于開口,“零,當初你一直沒告訴我,你們搭檔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今天,他說的話很奇怪他為什么一直認為我們私下有聯系”
不知道是不是蘇格蘭的錯覺,他總覺得川和日向在念出“一樣”的時候,語氣略有加重,而正是這點加重,讓他感覺到了心驚。
“上野一也被組織滲透這件事,是他告訴我的。”降谷零面色凝重。
“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五年前突然換了聯絡人,一直被降谷零叮囑離川和日向遠一點的諸伏景光,仿佛重新認識了自己的竹馬。
“暴露的只有我,景光,”降谷零垂下眼睛,不再看諸伏景光,“他只是認為上野一也是我們的聯系人。”
“那你就應該直接退出來,你甚至沒有告訴我,如果我也被察覺了呢”諸伏景光即使生氣也記得壓著聲音,“你要賭他一時善心嗎還是說他的誤解”
“我和他搭檔的時候,他剛剛和萊伊那個家伙拆伙不久,”降谷零知道自己理虧,但是他能瞞住諸伏景光自然有他的底氣,“川和日向對萊伊多好,你不是不知道。”
“那又如何。”諸伏景光面對川和日向,一直覺得棘手,縱使他也知道川和日向的偏愛,對川和日向也有自己的看法,但是降谷零這種不在乎自己生死的態度依然令他惱火。
“在我們搭檔的時候,”降谷零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我們遇到了萊伊的妹妹,你記得嗎”
“嗯。”那件事被三個人不約而同地隱瞞了下來。
“那天,野格也在。”降谷零看向了別的地方,“那個女孩并沒有掩蓋自己的信息,但是回頭我再查的時候,什么都沒有。”
“你這么確定是他干的”諸伏景光已經放棄質問降谷零為什么要查萊伊妹妹的消息了,“那又能說明什么”
“他警告我了,”降谷零抬頭看向了諸伏景光的雙眼,笑得毫無溫度,“他說,染血的手就不要碰自己保護的人了,她不是你的國民嗎”
公安做事一直被詬病,其實如果調查萊伊的妹妹,能找到一瓶酒的真身,找到他的軟肋威脅他,降谷零一定會干得毫不猶豫。
但是這句話透露的信息太多了,那時候的降谷零抓住的重點,卻是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情。
諸伏景光啞然,他知道川和日向對他和零關系的誤解,說不上還是推波助瀾,雖然他大多數時間都在否認,但是毫無疑問,川和日向一直深信不移,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經常會利用這個誤解,給自己的行動找借口。
他也知道川和日向偶爾會警告波本,在他覺得波本做事過分之后,但與此同時,利用他給他們的行動掃尾這種事也發生了不止一次。
現在告訴他,川和日向一早就知道了波本是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