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川和日向準時打開了房門,基本算得上是聞著味坐到了飯桌上。
能夠準時吃上熱的飯菜,就是最高興的事情了。
“今天好像很高興”蘇格蘭問道,不過低頭吃牛排的川和日向并沒有理他。
剛剛洗完澡的川和日向并沒有戴上助聽器,而這個問題如果不是隨口問出而要等到對方抬起頭再問,就會顯得過于刻意了。
蘇格蘭只能作罷。
只不過,川和日向今天出門帶著助聽器這件事,還是讓他上了心。
這五年來,川和日向主動戴上助聽器的次數極少,除卻任務的需要以及他用對外的主廚身份活動時,川和日向向來享受自己的無聲世界。
而蘇格蘭能記得的,川和日向主動戴上助聽器的事件,竟然只有他們四人當年來日本的一次任務期間。
萊伊
這個猜想劃過心頭,蘇格蘭卻覺得越想越是這么一回事。
降谷零一直不相信赤井秀一的死亡,就算是蘇格蘭都覺得那個男人死得過于輕易,只不過生命向來脆弱,這一點也只不過是存疑而已。
低頭吃著牛排的川和日向卻享受著這久違的清凈,萊伊是繼琴酒之后他的第二個格斗師傅,比起琴酒的往死里打,萊伊是更好的老師。
早期的川和日向在組織的時候并不允許長時間脫離助聽器,那時候沒有印象值兌換聽力恢復的他對此也沒有什么異議,但是助聽器對他來說,一直都是異物一樣的存在。
萊伊是第一個注意到這一點的人,或者說,他是第一個告訴他可以摘掉的人。
“太難受的話,可以摘掉。”萊伊抱槍坐在窗邊,監視著對面房間的情況。
正在揉耳朵的川和日向猛地一怔,但是萊伊連姿勢都沒有變過,只是重復了一遍。
“太難受的話,可以摘掉,現在還不到行動的時候,我會警戒的。”
摘掉,當然是不可能的,川和日向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但是,也是萊伊,為他了足夠的印象值能夠用來兌換聽力恢復。
“你好,野格,我叫萊伊。”初次見面的赤井秀一首先向一旁的水野慎吾確認了他的狀態正常,然后就開始走其他流程,在此期間,川和日向一直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讓他不得不小心。
就像是面對勉強跟在自己身邊的幼犬,每一個轉身都怕踩到他。
然后幼犬狂化變身,自己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萊伊。”川和日向真的被帶出去的時候,看向赤井秀一的眼神,簡直就是看著無所不能的神明,“我們要做任務嗎”
“暫時沒有,我們先去訓練場,你會什么”赤井秀一收到了川和日向的相關情報,但是這不影響他再問一遍。
“什么都可以。”川和日向迫不及待地說,不自覺揉了揉耳朵,“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再讓他回到實驗室了。
“那我們就先去格斗室。”赤井秀一說道。
出于安全考慮,川和日向是對著木樁進行攻擊的。
“你的發力不對。”赤井秀一說道,他走上前把手放到對方背部的肌肉上,“試著從這里開始發力。”
“我還不能控制好。”川和日向渾身一抖,似是不太習慣這樣的解除,揉了揉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