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們試試狙擊。”赤井秀一并沒有在上面糾纏,反而開啟了另一項訓練。
模擬狙擊,川和日向止步于700碼。
是和資料上顯示的一樣的優秀。
既然是為了判定對方能不能完成任務,在那期間,組織派了不少任務給他們。
川和日向作為任務的主要完成者,赤井秀一僅僅是作為輔助人員。
無論是敲詐工作的前期準備還是后期談判,川和日向絕佳的觀察力和話術確實不負盛名;而對于重要人物的伏擊,見識過川和日向動手的人,絕對不會懷疑他心志的堅定。
只不過在非任務期間,川和日向的表現總會讓赤井秀一產生錯覺,他跟在赤井秀一身后時,總會讓人有一中乖巧的感覺,如果他不在組織,22歲,正是大學畢業的年紀,未來有著無限的可能。
而不是像他一樣,理所當然地手染鮮血。
既然是搭檔,兩個人相處的時間自然也不少,任務并非時時都有,很多時候,他們會在一個安全屋里靜靜等待好幾天。
“萊伊,不想吃三明治。”川和日向看著萊伊版本的三明治,滿身都是抗拒。
“等這次任務結束。”赤井秀一每次都會這么說,這當然是敷衍,赤井秀一的做飯水平,除了三明治咖啡,或許就是燉菜的水平。
以前是,現在也是。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川和日向對他的身體接觸越來越多,直到某一天,看著熟練掛在自己身上的川和日向,赤井秀一仍然有些疑惑自己為什么會讓步到這個程度。
川和日向時時刻刻都喜歡盯著人看,原本赤井秀一還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偶爾一次看到川和日向摘下了常帶的耳飾,揉耳朵的動作異常眼熟。
“野格。”赤井秀一試探道。
果然,川和日向沒有轉身。
這是報告書上不曾記錄的內容。
在某次監視期間,當川和日向再次不自覺揉耳朵時,赤井秀一說道
“太難受的話,可以摘掉,現在還不到行動的時候,我會警戒的。”
這原本只是一次試探,川和日向當時并沒有摘下,仿佛沒有聽到那句話,但是不久之后,他主動摘下了助聽器。
這是變相的承認,或許也是一中信任但是這件事并沒有讓赤井秀一感到安心或者什么,相反,他對川和日向更加警惕了。
然而摘掉助聽器的川和日向靈敏了不少,拿下助聽器的他,不僅能夠在一公里以外擊中敵人,就連近身戰的時候,都有所助益。
組織知道嗎一開始可能不知道。
但是后來,解除了搭檔關系的他們再次相遇時,川和日向已經是一個可以任性丟掉助聽器的組織成員了。
他發掘了一個怪物,赤井秀一無比清醒地認識到。
川和日向有著非同一般的觀察力和推理能力,這一點是赤井秀一在對方談判時經常會說出一些他們不曾獲取的信息時發現的,不僅僅是簡單的微表情,甚至連已經做好的后手都可以有所猜測。
但是,他也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赤井秀一對于自己的臥底身份和手段相當自信,甚至為了在進組織之初不引起懷疑,他有長達一年的時間沒有和上線聯系,雖然有提前申請,但這依然是一次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