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發現的”小泉裕太老神在在陷進了沙發里,沒有戴口罩的他平靜得很。
“您回來告訴我們橋壞的時候。”弘世拓哉找到了繩子,將兩個人嚴嚴實實綁住,“其實沒有壞吧,您回來得太早了。”
原本還有些激動的浦松幸卻也沒有再掙扎了,她似乎是把自己嚇暈了。
“你沒阻止我”小泉裕太覺得對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不對,卻又沒有想到哪里不對,“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偵探可能會阻止我。”
“我并不知道三年前發生了什么,但是我想,這里的可能都是涉案成員。”弘世拓哉綁好了繩子,也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所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嗎”小泉裕太問道,“反正離天亮還有很長時間,不如聊聊天”
“管家應該早就死了,”弘世拓哉看著已經被被子圍住的加古翔真,“作為繼承人之一,您提前一天到了別墅,殺掉了提前過來的管家,并且易容成了他的樣子,芝井千里小姐應該是您殺死的,所謂的腳印也并非是您的不在場證明,廚房里的鹽明顯消耗太大,您做飯也不咸,那么那些鹽應該是用到了其他地方。
“一天前的下午,您特地將別墅周邊的積雪清掃干凈,就是為了完成這個手法。
“將鹽水浸透鞋底,在路上走上一圈,在細雪的情況下,是可以制造出仿佛雪后才踩上去的腳印的,而這個時間又需要控制,如果雪太大,這樣的手法就會失效,所以您必須是第一發現人,才能更好地控制時間。”
“聰明,那你說,要怎么給他定罪呢”小泉裕太看著面前這個少年,問道。
“您應該是有錄像的,”弘世拓哉說道,“我相信您做出了萬全的準備。”
“也對,”小泉裕太說道,“那辻下真人是怎么死的呢”
“就是勇人先生干的,我猜想,一開始到來的,確實只有真人先生一人,他是想通過一人分飾兩角的方法拿到多出一份的遺產的,但是隨著兩個人的主動放棄,一個人的死亡,真人先生大概是覺得一個人也可以,所以就假裝了勇人先生的離開。”弘世拓哉看向了已經放棄掙扎的辻下勇人,“而在那期間,勇人先生一直是不存在的。”
“猜得很準嘛。”小泉裕太意思意思鼓了鼓掌,“那你說,這段時間,他在做什么呢”
“在偽裝您,”弘世拓哉說出了自己的結論,“或者去驚嚇芝井小姐。”
在到達別墅的第一個晚上,弘世拓哉曾經聽到了辻下真人和芝井千里的對話,其實那個時候,和芝井千里的對話的,是辻下勇人。
芝井千里的情緒變化過于劇烈了,如果她真的對這里抱有害怕的心理,那么她就不會想要來這里,那么后期的情緒變化只能是到了這里之后才有的。
“至于浦松小姐,她對我沒有說實話,”弘世拓哉說道,“當地傳說的起源本就難查,能夠找到那么細致的資料,只有一個可能,她認識那本書的作者又或者,她自己就是那本小說的作者。”
“三年前,他們據說來這里探險,要對當地傳說進行解密。”小泉裕太靠在沙發上,磨出了香煙卻沒有抽,“雖然但是這里是私宅,里江還是接待了他們,但是,他們居然聯合管家把這里偽裝成入室搶劫。他們把里江丟到了室外,里江因為長時間暴露在低溫里,最終腦死亡,前段時間我剛剛同意拔了她的維生設備。”明明是一件痛苦的事,小泉裕太卻只是三言兩句講述了前因后果。
許久,沒有人說話,這時候,小泉裕太才發現弘世拓哉流淚不止的樣子,就連小野寺茜也抹著眼淚。
“怎么這個時候哭了”小泉裕太有些好笑,“你可是跟我們這么一群殺人犯住了這么久,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哭,也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