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弘世拓哉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忙低下頭,“失禮了。”
“你可真奇怪,我都沒哭,你有什么好傷心的。”小泉裕太把頭倒在沙發上,“這三年,我也沒哭過。”
三年來,悲傷每天就像水流一樣彌漫,但是他又仿佛被堵住了宣泄口,悲傷之中又帶著幾分疲憊,他還以為他沒有眼淚了,不過面前兩個孩子的眼淚卻仿佛喚醒了什么,眼淚模糊了視線,心中的情緒噴薄而出。
什么啊,怎么根本停不下來。
在這兩個孩子面前有什么好哭。
可是,里江,我真的好想你啊。
眼淚仿佛是會傳染的,一時間,誰都停不下來。
“所以,小泉裕太和里江會是什么樣的關系呢”小出亮平端著飲料問正哭得起勁的橘佑介。
“我怎么會知道,”橘佑介啞聲說道,接過了飲料,“下次找點別的話題跟我講話。”
“好的。”小出亮平看到橘佑介停止了哭泣,總算松了口氣,“您好像基本每天都要哭一次,沒問題嗎”
“放心,”喝完飲料的橘佑介嘴唇潤澤,目光盈盈,“不會耽擱下次錄歌的。”
“您不難受就行。”小出亮平笑著說。
“結局是什么”石田達也坐了過來,他不是小出亮平,按照這個哭法,橘佑介會不會難受他多少還是有點數的,“今天就結束了,我給你請了兩天假,社長說,過兩天出差,想帶您去大阪轉轉。”
“好啊。”橘佑介眼睛亮了亮,翻出劇本,指出了自己的對白,“好像都被抓起來了,在這里。”
矢野優依的書里總是這樣正義的結局,殺人者總會伏法,法律從未缺席。
雖然事實并非如此。
神代誠并非弘世拓哉,程序正義也好、結果正義也好,在這起案件里,神代誠選擇了袖手旁觀。
案件本身并沒有什么讓他們記憶深刻的地方,但這個案件之所以被矢野優依特地改編記下來的原因,無非是在最后那天晚上,當神代誠為小泉裕太的遭遇感到悲傷而淚流不止時,川和日向喝的那口酒。
那個引起了混亂的夜晚。
作者有話要說不寫了不寫了,拿起我的靈感小本本,劃掉刑偵推理類型的腦洞
對了,看看我的預收吖,看看嘛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