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橘佑介卻看到了花團錦簇下的狼狽。桂木真己是穿著運動短袖進行教學的,在跑動的過程當中,橘佑介清楚看見了他身上的傷痕,不是新傷,更像是留下疤痕的舊傷,像是打架留下的。
雖然說人是會變的,如今這個看上去乖乖牌的學生曾經可能不是,但是橘佑介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結合報導中關于桂木真己頻繁轉學的事實,他則有一個更加肯定的推測
桂木真己的父親是一個家暴慣犯。
如果這就是真相,那么傷痕的存在也就說得通了。
很多傷口是沒有辦法自己造成的,而頻繁的跨市轉學也不是簡簡單單的工作調動刻意解釋的。
報導中關于桂木真己的家庭,只有些微母親的存在,關于父親卻絕口不提,而且,對比初中高中的影像,初中時代的桂木真己明顯家境有些問題。
直覺告訴他,或許和他的那個父親有關。
不過再多的猜測倒也沒什么用,橘佑介把手機放回了小出亮平的手上。
如今的桂木真己只不過是一個勤工儉學的學生,對于身上的傷痕也不加掩飾,視若平常,想必事情已經解決了,無論橘佑介的猜測是否為真,如今的桂木真己的生活都是輕松快樂的。橘佑介很喜歡和他呆在一起,雖然說起來可能有些好笑,桂木真己給他的感覺和月影將吾一樣。
那是一種閱歷帶來的溫柔,是千帆過盡的坦然與寧靜。
當然,是寧靜不過月影將吾的。
嗯。
補拍的工作結束之后,橘佑介主動拿出了手機,對著同樣結束工作的桂木真己說道
“真己,我們來交換聯系方式啊,以后可以一起玩。”
“你對所有人都這樣嗎”桂木真己沒有拒絕,只是告誡道,“作為公眾人物,對于自己的聯系方式多少要知道保密吧”
桂木真己并沒有給橘佑介潑冷水,雖然他清楚地知道,或許這就是他與橘佑介最后一次見面,他們本來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因為真己不會這么做的,而且我們是朋友啊,”橘佑介保存了聯系方式,笑得非常開心,“真己是個很可靠的人,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真的是。”桂木真己對著似乎有些自來熟的同齡人,毫無抵抗力。
橘佑介就像是暖房里被精心培育的花草,滿是繁茂和喧鬧,在他眼中,這世界似乎滿是美好。
少年人的離別總是輕易,他們相信,前路漫漫,總有相逢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