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試圖在自己身上找到些什么遺留的破綻,雖然他們開玩笑的時候會說神代誠的推理技巧仿佛是預知一般的存在,但是事實上,他的每一條推理都有跡可循,那么能夠準確猜出自己早餐吃了什么的話,必然是因為身上的某些訊息。
即使沒有什么刻意掩藏的必要,松田陣平還是想要知道為什么。
利用神代誠的偵探之眼來鍛煉他們的反偵察能力,也是平常的樂趣之一。
“啊,你把包裝袋丟在我病房了啊。”神代誠隨手指了指門口的垃圾桶,有些哭笑不得,“也不是什么特別的推理,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哦,也是。”松田陣平這才想起,自己是邊吃邊過來的,包裝袋在進門的時候隨手丟到了門口的垃圾桶中。
“都說了,我又不是看一眼就知道前世今生的那種。”神代誠有些無語,但還是盡量將話題拉回正軌,“關于江戶川柯南,就麻煩你們自己去觀察咯或許,在我出院之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小驚喜”
“可別,”萩原研二連連擺手,“你的驚喜我們可承受不起,阿誠,你能平安出院那就是最大的驚喜了,再大我們可承受不來。”
“”神代誠滿頭問號。
“對對對,”松田陣平也顧不得反駁神代誠的自謙了,“你做個人就行了,像是那種我抓住了一群國際罪犯、看,我發現了炸彈這種事,我們可承受不來了。”
“噗。”一直存在感薄弱的矢野優依笑出了聲,“真的被嫌棄得很慘呢。”
“”只是考慮要不要趁著川和日向在日本,兩個身份設計搭上線之后把人介紹給好友的神代誠只能無語,“那你們先加油反正我一直在這里的。”
說出這句話的神代誠語氣平靜得理所當然。
“和以前一樣可靠呢,神代長官。”萩原研二笑得露出了牙根。
“想到什么事了笑得很開心嘛。”水崎奏冷不丁開口問道,“不過是不是有點幸災樂禍”
“我”突然被抓包的九重千秋笑容僵在嘴角,“不、是的。”
“啊,很好嘛,”水崎奏遞出手里的碗筷后,非常順手地拍了拍九重千秋的腦袋,“千秋也終于交到了可以互相嘲笑的朋友嘛。”
“不是。”九重千秋弱弱反駁,笑自己怎么能說是嘲笑呢,“朋友的話,可不能互相嘲笑吧。”
“我很高興哦,千秋,”水崎奏沒有多說什么,他坐到了桌邊,感慨說道,“遇到了能為之停留的好朋友呢,你說你因為朋友要住在東京的時候我還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