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呢,”水崎太太接過碗筷,順手給剛坐下的水崎奏夾了菜,也應和道,“小千秋一直都表現得很懂事,阿奏一直擔心你的交友狀態呢,和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不用表現得特別客氣哦,這種程度還不至于是嘲笑啦。”
“非常感謝您的關心。”九重千秋只能接受這沉重的關懷,他倒是一直不知道水崎奏其實一直在關心自己的交友情況。
九重千秋自認為成為了一個普通的好學生,即使因為不斷跳級導致了自己與同學的年齡差越來越大,但是憑借著成績的優勢,九重千秋雖不是班級團體的中心,卻也從未少過朋友,就算是所有任課老師,也對他頗有好感。
“那個好像是個女孩子呢。”水崎奏突然換了一副嘴臉,對著自己的夫人擠眉弄眼,“之前視頻的時候我看到咯,是非常可愛的女孩子呢,有空的話可以帶回來看看嘛。”
“對啊對啊,”水崎太太也表現得非常感興趣,“組團旅游的話,是一起去了好多地方呢,你們相處得怎么樣啊”
“相處得不錯,但是我們只是朋友而已。”這樣八卦的視線放在神代誠面前倒是很熟悉,九重千秋卻第一次經歷,他有些艱難地重復起神代誠說過的話。
“那也沒關系,”水崎太太并不顯得失落,反而興致勃勃地提議道,“小千秋現在也回學校了呢,現在這個年紀,學校里應該有很多同齡人吧,要好好交朋友哦。”
關于九重千秋突然回到學校這件事,水崎夫婦并沒有問原因,就像他們對于九重千秋放棄保送研究生的資格回武藏野市開花店這件事,也沒有過于關心。這不是與自己無關的漠視,而是相信九重千秋的尊重。
也許是因為水崎奏幫忙鄰居處理過校園霸凌的問題,也許是因為水崎太太慣有的關心,比起九重千秋放棄文學這個似乎非常有天賦的專業轉向從未聽過的工科專業,水崎太太更關心他的校園生活,有沒有被孤立、有沒有被欺負、有沒有過得開心。
“現在專業的老師和同學都很友好,室友是認識的學長,也是個很好的人。”九重千秋努力回憶起頻頻放假期間偶爾去實驗室的場景,“現在實驗還在準備階段,所以也不是很繁忙。”
“盡快回去上學吧,”水崎奏在旁邊補充道,盛了一碗湯放到了水崎太太面前,在他眼中,學習依然是最重要的,“既然是研究生了,還是好好上學比較好,你昨天已經幫了很多忙了。”
“好的。”九重千秋繼續點頭。
水崎夫婦并沒有子女,但是兩個人的感情非常好,看著他們倆的互動,九重千秋確實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多余。
在片場,一場拍攝結束后,琴南奏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猶豫。
“是不是有些曬黑了呢,橘君。”琴南奏江嘗試性問道。
“欸很明顯嗎”橘佑介一驚,抬手用手指輕輕蹭了蹭臉頰,食指與拇指輕輕揉搓了幾下,“我有拜托冰室姐姐幫我好好遮啦。”
“因為底妝上得比平常厚了。”琴南奏江解釋道,“其實根本沒有看出來,但是橘君有些躲著鏡頭了,不用擔心,而且冰室小姐的技術很好。”只不過是因為橘佑介平常的妝造都比較輕薄,所以變成正常之后卻顯得有些刻意了,再加上他某些不自覺的動作,才讓琴南奏江有了些猜測。
“啊,被看出來了啊,”橘佑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補拍的時候需要練習,也曬了很久啦,有點擔心曬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