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有人愿意給你騙嗎”松田陣平看了看自己戳出來的印子,齜了齜嘴,“嬌氣得跟女孩子一樣。”
“這是你選擇的,”萩原研二又恢復了從前的溫柔,“優依,既然你想成為這樣的人,我們又為什么要你和阿誠一樣呢”
“那,他知不知道呢”矢野優依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不知道在問誰。
“知不知道有什么關系,”松田陣平無所謂地說,“他又不會在意,他對你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矢野優依顯得有幾分躊躇,“我和他想的根本不一樣,那只是我演”
“笨蛋。”松田陣平一掌拍到了矢野優依的后背上,打斷了他的話,“感情不是假的,你憑什么那么自大地認為他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自以為是地覺得他無法接受你。”
“可是,如果他不接受,”矢野優依露出了幾分慌亂,聲音輕不可聞,“如果他討厭我了呢。”
“那就道歉。”萩原研二站到了矢野優依的面前,雙手壓在對方的肩上,雙目對視,“死纏爛打,你們還有很長的時間,不是嗎”
“很長嗎”矢野優依咀嚼著這幾個字,“不長的謝謝你,研二哥。”
青年笑了起來,眉眼彎彎,依然是往常的樣子。
另一邊,走在大街上的兩個金發男人擦肩而過,一個步履輕快,一個行色匆匆。
突然,其中一個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去,眼中神色不明。
已經走到東都大學網球場門口的橘佑介停下了腳步,他拿出了口袋里被靜音的手機,忽視了上面的未接來電,轉而撥通了一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悠亮,怎么了”月影將吾的聲音低沉而令人心安。
“爸爸,”橘佑介看著網球場上的人群,將目光鎖定了圍觀人數最多的那一個球場,“辭掉巖田禮子吧,她總是會賣我的行蹤,也總是偷偷進爸爸的書房。”
“好。”月影將吾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是爸爸考慮不周,沒有調查到這些,讓悠亮受委屈了。”
橘佑介沉默了許久,電話那頭也一直沒有掛斷,他能夠感受到月影將吾在等著他開口,對于他,月影將吾一直很耐心。
“爸爸不問我嗎”橘佑介艱澀地開口問道,“我為什么知道卻不說,這件事還有我明明早上”
“悠亮,”月影將吾打斷了橘佑介的話,“你是個好孩子,但是我并非是做父親的天才,一直沒有發現,是我的錯。”
“不是爸爸的錯”橘佑介急急說道,“是我”
“悠亮,我愛你,”月影將吾的聲音一如既往,即使說著不常說的愛語也沒有局促,他重復著他一直強調的那些話,“你是我的家人。”
“爸爸,我在東都大學,來接我好不好”橘佑介沖發現他的桃城武招了招手,轉身離開,“達也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他會不會特別生氣啊”
“他不會我馬上到,等著我去接你,好不好”月影將吾起身離開了辦公室,示意石田達也先去忙別的事,“悠亮不掛電話,好不好”
“好哦。”少年乖巧應聲,一如初見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