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在這里啊。”松田陣平輕聲說道,乜了一眼收銀臺上的服務生,一臉不滿,“不是只介紹給我和研二嗎而且在這里也太顯眼了吧。”
“避免誤傷嘛。”神代誠一臉輕松地解釋道,“不用擔心,我已經查驗過了,你們不也帶了小朋友過來”
“是你讓我們找他的吧,”松田陣平拍了拍硬擠在他和萩原研二中間的江戶川柯南,嘖了一聲,“真是的,他是真的很邪門啊,你能想到他是誰嗎”
江戶川柯南半月眼,卻依然沒有離開的打算,看樣子是準備呆到最后了。
“我知道,我的繼子嘛。”神代誠向江戶川柯南伸出手,“用這個身份的話,應該還是第一次見面吧,柯南君。”
“初次見面,神代哥哥。”江戶川柯南對于自己被一眼看破這件事并沒有多少驚訝,畢竟在聽說眼前這個人根據報紙上的蛛絲馬跡就已經鎖定了自己一行人之后,他對自己的身份能否保密就不抱多大希望了。
在工藤新一聲名鵲起之后,比起工藤優作這樣的作家,當然是警視廳傳奇后繼有人這樣頭條更能吸引人的眼球,“神代誠繼子”這個稱呼也算是風行了一段時間。
只不過作為崇拜者和作為當局者的感覺還是相當不一樣的,天知道當松田陣平大大咧咧跑過來問他組織的事情的時候,他那又驚又悲的心情。結果是松田陣平什么都沒發現,只是憑著神代誠的幾句推理和不視為威脅的態度,就在觀察他的身邊沒有威脅之后,直接莽了過來,他甚至還認識波本
太過分了,他作弊。開掛的小朋友在心里罵罵咧咧。
“不過,確實很難想到。”神代誠點點頭,一臉認同,“也可以當作是障眼法了,那位棕色短發的女孩子沒有來嗎”
“沒有。”再一次被提到關鍵人的江戶川柯南已經沒有心情反問了,神代誠
因為據說會被介紹一位組織的高層,酒精過敏的灰原哀表示自己并不想到場,萬一對方只是假裝被策反呢她甚至覺得發起這次見面的警官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就是故意釣魚。
“優依呢”萩原研二環顧四周,問道,“他不是說會來的嗎”
“據說是先去找朋友玩了,”神代誠解釋道,“他本來也不是很感興趣。”
“我看他不是不感興趣,是已經全都知道了,所以不感興趣。”松田陣平一臉嫌棄,“你們天天打啞謎,很好玩嗎”
“啊,倒也不是好玩,”神代誠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都習慣了不用緊張,柯南君,餐廳里都是自己人。”
“你干嘛提醒他,”松田陣平揉了揉江戶川柯南的頭發,“讓他多緊張一會兒多好。”
“你不要總是欺負他,”神代誠有些好笑,“最近不是很順利嗎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可是屢破大案。”
“神代長官怎么能理解我們基層人員的痛苦,”松田陣平抓狂,“出勤、推理、口供、報告,都是這個小鬼貢獻的,我跟研二連軸轉好久了。”
“是案件在召喚”江戶川柯南終于忍無可忍,“和我有什么關系。”
“呵。”松田陣平發出氣音。
雖然說作為公職人員他不應該有這種想法,但是在見識到矢野優依各種神奇的被卷入案件的方式之后,他不得不懷疑,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力量。
十年前可以用矢野優依看上去身嬌體弱來解釋,現在的矢野優依雖然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但是本人確確實實接近一米八,在日常高跟鞋的配置下,矢野優依甚至比松田陣平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