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那么多犯人還是鍥而不舍地選擇他為人質,都被下了降頭嗎
“會不會太隆重了”萩原研二面帶疑慮,“倒不是不相信阿誠你,但是現在外面人來人往,如果有人記錄下了什么”
“這只是我們的一次聚餐而已。”神代誠聳聳肩,“放心,這些人之間并沒有什么聯系,放心,這次的人,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餐廳里都是自己人,但是不代表他們都認識神代誠。在外部滲透組織基層的過程中,神代誠獲取了不少或者其他組織的資料,他從中挑選一些可造之才,用不同的身份去接觸,從而拉扯起一部分班底。
這次的見面介紹,是過了明路的,神代誠依然拒絕了公安的邀請,卻為他們了一個組織線人,而這個線人的身份,也足夠所有人重視起來。
波洛餐廳的門被推開,一個棕發棕眼的男人走到了他們那一桌,率先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
男人穿著寬松的格子針織衫,搭上純色的圍巾,面帶笑容,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青年。
如果要說有什么特別的,大概就是男人的長相有些過于出眾了。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成為了那個不知名組織的高層,同時,發現服務生僵硬動作的萩原研二確定,他們認識,或許,關系特別。
“還真的是,難以想象。”萩原研二自認觀察能力不弱,但是眼前的青年從上到下看去,除了看出青年有鍛煉過的線條,并沒有發現其他,就連伸出的雙手都顯得柔弱無力。一雙連筆繭都沒有的雙手,又能有什么樣的殺傷力呢
“那我姑且算是對我的夸獎了。”青年笑著說,“我是川和日向,代號野格。”
“川合很可愛嘛。”松田陣平咧嘴笑道,對神代誠有著絕對信任的他,完全拋開了川和日向身上的違和感,反而以一種非常平常的態度面對他,“松田陣平。”
“初次見面,我是萩原研二。”萩原研二說道,“確實是夸獎,如果是你這樣的人,我確實能夠相信組織能夠潛伏在正常社會中這么久了。”
“哥哥你好,我是江戶川柯南。”對比兩個成年人的反應,江戶川柯南的反應卻是慢了一拍。
這個酒名他可太熟了,灰原哀和赤井秀一的忌憚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就連赤井秀一的偏袒他也看得一清二楚,但這些現在并不是重點。面前這個男人,他不論怎么看,都不認為對方有著聽力障礙。
助聽器、沒有,正常交流的時候沒有刻意盯著對方嘴唇的動作,沒有側耳的習慣,就算是同側的神代誠說話也能很快搭腔。
“你在看我有沒有聽力障礙宮野志保跟你介紹過我”川和日向微微低頭,看著江戶川柯南,“她是怎么說的”
每說一句話,川和日向的聲調就高上一點,眼神越來越亮,這讓一旁假裝忙忙碌碌的服務生都不禁停下了動作。
是戒備,但是相比于安室透,江戶川柯南毫無緊張感,這個狀態他可太熟了,這跟他十歲的時候,自認天大地大他最聰明有什么區別
“那哥哥你猜吖”江戶川柯南反問道,用魔法打敗魔法,只要對方猜測失敗,他就能占領高地
“她一定說了我的體測報告,沒告訴你我的人體實驗結果,”川和日向仿佛很喜歡這個游戲,“然后,她會讓你遠離我,不看不查便能毫無危險,對不對,工藤新一。”
最后的名字,青年只是比了比口型,并沒有說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