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來人往的灰塵總會加速花的枯萎,但是如果從神奈川過來找他,總會經過這里的。
“好看嗎”九重千秋從自己口袋里拆出一個新的口罩。
“花里胡哨。”川和日向接過口罩,遮住臉之后,他微紅的雙眼卻變得更加明顯了。
“我喜歡啊。”九重千秋看著他,笑了起來,“我很喜歡。”
所以,你也會喜歡。
當蘇格蘭終于根據定位器找到川和日向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們一起買菜回家的樣子。
川和日向帶著口罩看不清表情,一旁的青年卻滿臉的輕松笑意。比起他們滿手的食材,更讓他在意的是兩個人緊握的雙手,蘇格蘭和野格并肩站立時,這是他們最經常的交流方式。
對于川和日向轉換陣營這件事,諸伏景光一直沒有實感,就算川和日向比他們更多的信息,甚至幫忙滲透了組織,他連別國的臥底都上報了。
但是對于諸伏景光來說,仍然是懸在空中的事實,就像是降谷零曾經堅信他的特別,他自己卻毫無所感一樣,見到這一幕,他終于有了答案。
這才是真實。
他的感知沒有錯,他從來不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所有的親密舉動都有了對象,對于身為替代品這件事,諸伏景光反而接受良好。
另一邊,終于獲得了川和日向進入組織前信息的一伙人派遣了萩原研二去打頭陣。
“姐姐,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一個熟人”萩原研二問道,開場白非常生硬。
“你怎么知道”萩原千速看著自家弟弟,看似有些疑惑,“怎么了,他跟你們的工作有關還特地回來請我喝酒。”
“嗯,所以很重要。”萩原研二一想起某個金發混蛋和口袋中的硬物,就有些咬牙切齒。
“那是個好孩子,”萩原千速喝了杯酒,陷入回憶,“那時候,我才剛入職不久,他去幫忙抓小偷,但是因為穿的不好,被當成小偷抓了起來,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就坐在椅子上,明明是很高大的身材,卻能縮成一團。
“然后,我就總能看見他,他在很努力地工作,但是好像每次都沒有什么好結果,我問他攢錢想做什么,他說他想去武藏野,那里有人在等他。”
“武藏野”萩原研二怔住,“那不遠吧。”
“嗯,但是他說他暫時沒法去。”萩原千速笑了,“我當時覺得,真可愛,就和他約定等我下一次休息,就由我帶他去。”
“后來呢”萩原研二不自覺摸了摸口袋。
“后來,我就沒見過他了。”萩原千速捋了捋頭發,面含期待地看著萩原研二眼中卻透出一絲哀傷,“不過上次看到他,他說過得還不錯”
“姐姐,離他遠一點。”萩原研二還是忍不住說道。
“啊,他過得不好啊,”萩原千速垂下眼,“所以,是因為我當初沒有幫他嗎他真的是一個好孩子,就算聽不見,也有好好做自己的工作,會主動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在提到武藏野的時候,他笑得可開心了。”
“不是姐姐的錯。”萩原研二說道,他當然知道這句話的蒼白無力。
警察每天都能遇到很多人,然而就算他們拼盡全力,他們也救不了所有人,好的壞的看似只是概率,然而遇上了就是百分之百,川和日向并非那個幸存者偏差。
武藏野有誰九重千秋在武藏野生活了十年。
他是川和日向十年的執念。
作者有話要說十年很長,修路很重要
不過,也可以說是劇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