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誠一早就知道了”萩原研二和姐姐告別之后,回到了他們約定好的安全屋,房間里眾人滿眼都是復雜,倒是神代誠正在閉目養神。
雖然醫生稱贊他的恢復速度堪稱奇跡,神代誠終究是大病初愈,每天的精神狀態依舊有些萎靡。
“沒有。”神代誠睜開眼,想了想,“是他找上我的。”
再聰明的偵探也沒辦法推理到自己不知道的事,神代誠能根據蛛絲馬跡找到案件背后的推手,也能夠根據確切知道那個推手背后仍有一個掌控者,但是那也只是知道而已。
他怎么可能有把握鎖定川和日向。
反而是隱在暗處的川和日向,第一時間發現了在基層插手的神代誠,幾次交鋒之后,神代誠應邀見到了川和日向。
剩下的就簡單了,既然見到本人,針對川和日向提出的合作方案,神代誠當然是不相信的,除非他能找到對方的軟肋。
九重千秋是川和日向主動奉上的,理由很簡單,他同樣發現了江戶川柯南不同尋常的地方。
而與有同樣體質的矢野優依共同長大的神代誠,必然有著解決的辦法。
“喂,怎么又跟我有關系”再次被提起的江戶川柯南臉色復雜。
“不要這么想,這不還要謝謝你小子嘛。”已經被科普過野格戰績的松田陣平這時候看江戶川柯南,就不是什么嫌棄了,這是什么天選之子啊。
“但是我們依然查不到他們之間的聯系,”降谷零皺著眉,“萩原千速也不知道川和日向在神奈川之前的過去,事實上,如果不是她記得,我們連這點都查不到。”
川和日向就像是一個突然出現的幽靈,波本能夠查到他由琴酒帶進組織的記錄,降谷零卻什么都查不到,是因為組織將他的信息銷毀了嗎
“證據能夠帶我們看見真相,但是這并不是推理。”神代誠看向了試圖究根結底的降谷零,“如果想要把所有都掌握在自己手上,是不是太過自負了呢”
“如果沒有把握,神代警官又是不是太把我們所有人的命不當一回事了呢”降谷零雖然認可了神代誠的能力,但是并不認可他的做法。
“哦。”定定看了降谷零一眼,神代誠轉移了視線。
自己認識自己,需要什么證據嗎九重千秋和川和日向當然毫無交集,就算是神代誠和川和日向也毫無交集,他們只是有意無意錯開時間去過幾個相同的地方,在有需要的時候,這自然會整合成他們需要的證據。
但如果說是證據,川和日向沒有,九重千秋卻是有的,但是神代誠沒有必要容忍一個對自己有意見的降谷零。
雖然以前他還挺喜歡的。
“好了好了,阿誠要不要先休息”萩原研二插入了兩人之間,他摸了摸神代誠的額頭,“有些發熱哦,果然不該讓你逞強的,先去睡覺。”
神代誠被萩原研二拉了起來,帶離了已經有點劍拔弩張的房間。
“說是自負,他不也是嗎”降谷零打破了沉默,“懷疑這兩個字是從他的字典里扣掉了嗎”
“那你的字典里就是印滿了懷疑。”松田陣平毫不示弱,“好了,零你也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