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面朝我走來,雙手攏在袖子里。
忽然,男人停住了腳步,敏銳地看向我。
我動作一頓,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白發男人的眼神忽然凌厲起來,一股凜然的氣勢伴著劍氣隨之襲來。
我笑著朝他點了點頭,與他擦肩而過。
福澤諭吉嗎
果然是一個很強的劍士呢。
該說是劍士的直覺嗎他好像看穿自己會劍術了。
我松開握緊的拳頭,如果我的日輪刀還在身邊的話,想必我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
福澤諭吉微微垂眸,看了眼下意識握住刀柄的手。
沉默了幾秒,他松開手,面無表情地向前走去,踏進了鍛刀人的店鋪。
“特穴森先生,這次也麻煩你了。”
福澤諭吉把刀從腰間取出來,拿給店里的老板。
“哦福澤大人嗎歡迎歡迎。”
老板接過福澤諭吉遞過來的刀,領著他走進了內室。
當我走到神社下方的路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殘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
我往河岸上的草地看去,無臉男仍然坐在那個位置,沒有挪動半分。
但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坐著一個男孩,男孩抱著膝蓋坐著,與他一起沉默地看著河面。
我輕輕笑了笑,走過去在夏目貴志身邊坐下,再次從包里掏出棒棒糖拿給他。
夏目貴志有些無奈“雪奈姐,糖吃太多的話會蛀牙的。”
“那你可以先存著嘛。”
我笑了出聲,轉頭看向無臉男,“或者也可以給無臉男。”
無臉男面具上木訥的表情變了變,嘴巴的部位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
誰也沒有再說話,我們就這樣安靜地坐著,直到夜幕降臨。
最后,愈史郎跑出來忍無可忍地把我揪了回去。
碗筷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內響起,桌上擺放著愈史郎做出來的日式家庭料理。
“吶,愈史郎。”
我咽下嘴里的炸豬排,開口道“那家店是鍛刀人的后代開的呢。”
“啊。”
愈史郎看著電視,拿起遙控器換著臺。
“其實我的刀不是愈史郎保養的吧,是被主公、不,耀哉大人定期送到那里的。”
我盯著畫面不停跳動的電視,喝了一口湯。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怎么可能會刀劍的保養技術。”
他無趣地把遙控器放下,電視里播放著晚間新聞。
“那為什么”
我咬了下筷子,拿著勺子不停攪拌著味增湯,“為什么不把大家的日輪刀也拿去保養呢”
“那是本殿里供奉的東西。”
愈史郎瞥了我一眼,冷言道“就讓它們跟著主人一起休息吧。”
良久,我放下了勺子。
“也是呢。”
作者有話要說1取自if線賢治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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