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織田作。”
我站在廊下與他打招呼,愈史郎朝他點了點頭。
我和愈史郎走回客廳前盤腿坐下,織田作走過來,坐在回廊邊緣。
風扇發出嗡嗡的響聲,把織田作后腦勺的頭發吹了起來。
他后背的衣服被汗浸濕,看上去似乎在太陽下走了很長時間。
“很少見你這個時間來神社呢。”
我把還剩有一片西瓜的盤子放在他旁邊,微微一笑“吃點西瓜吧。”
“謝謝。”
織田作拿起西瓜吃了一口,緩解了喉頭的干渴后,說道“我現在在工作中。”
我愣了下,頓時有些意外。
織田作從未在我們面前提到過他的工作,我們也沒有過問。
“工作”
我露出驚訝的表情,疑惑地看著他,“在神社附近嗎”
織田作三兩下把西瓜吃掉,把瓜皮放在盤子上,我順手給他遞了張紙巾。
“算是吧。”
他把手擦干凈,沉聲道“我工作的地方有個退休的老員工,他家里的小孩在昨天失蹤不明,因此我被委托了找人的工作。”
“那個小孩是十一歲的男孩,還在上小學,調查后發現,他所在的班級昨天在這座神社的后山舉行了野餐活動,失蹤的人除他之外,還有一個學生。”
忽然,我的心緒有些不寧,眼皮輕輕跳了下。
“我在后山上找了一上午,并沒有找到有綁架犯的蹤跡,連腳印都沒有,山上容易跌落的地方也看過了,沒有看到人。”
織田作皺起眉頭,一向平淡的臉上浮現困擾的情緒,“除了偶爾感受到陰冷的風外,山上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陰冷的風。
找不到的蹤跡。
我與愈史郎對視一眼,在他眼里看到了同樣的想法。
有可能是妖怪在搞事情。
但是后山上的妖怪還是比較安分的,不安分也被我揍過了,怎么突然
我微微皺起眉頭,看向后山的眼神晦澀不明。
織田作站起來,掏出口袋里的手機看了下時間。
手機脫離口袋的剎那間,一張照片從他的口袋里掉出來,晃晃悠悠地落在回廊上。
我低頭看去,一眼就看見了照片里的人。
瞬間,我僵在原地,喉嚨就像被人掐住似的,不僅說不出話,呼吸也開始不順暢起來。
織田作把照片撿起來,重新放回口袋里。
他感受到我突然的沉默,不解地看過來時,卻看見了愈史郎臉上驚訝的表情。
“這就是我要找的小孩,我看見這張照片的時候也驚訝了好一會,沒想到男孩子也能長得這么漂亮。”
愈史郎壓下心中的驚詫,生硬地回道“是啊。”
“總之,你們最近小心一點,一旦看見可疑的人就聯系我。”
織田作叮囑了一句,就匆匆地離開了。
我默默地站起來,朝房間走去。
“你要去后山嗎”
我聽見愈史郎這么問我。
我轉過頭,眉眼柔和,輕聲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愈史郎輕笑一聲,看向湛藍的天際。
“那個豬頭少年啊”
照片里的男孩面容精致,五官柔美,擁有一頭長至鎖骨的黑發,黑發在發梢處轉變為漂亮的藍色。
照片定格的畫面里,他睜著綠色的雙眸,正在往嘴里塞天婦羅。
異變突生,熟悉的腳步聲再一次在庭院響起。
剛剛離去的織田作跑了回來,懷里還抱著一個人。
我和愈史郎同時朝他看去,頓時露出意外的表情。
“雪奈,愈史郎。”
他快步走到回廊前,輕輕放下懷里的人,“夏目暈倒了。”
“夏目”
看清織田作抱著的人時,我睜大雙眸,連忙走到夏目貴志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