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下,熟練地抬手想要捂住耳朵。
我額角跳起,拉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動作,開始念叨起來。
“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這么熱的天不要穿那么多,你就是不聽,前幾天是高溫天氣,你還穿著西裝,還是一整套不僅如此,身上和頭上又綁著繃帶,皮膚被悶著會長痱子的,現在好了吧,絕對長痱子了”
“嗚哇,又開始了,雪奈老媽子式的念叨”
太宰治抽回手,悄悄地繼續往后挪。
我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眼神一凜,按住他的肩膀。
“都多大人了,還這么不會照顧自己,總是讓人擔心”
我頭疼地看著他,轉而朝外面喊道“善逸,去幫我把醫藥箱里的藥膏拿出來。”
“嗨”
門口蹦跶的腳步聲停住,善逸乖巧地應了聲,噠噠噠跑遠了。
“紋逸,俺也要去”
伊之助跟著善逸,一溜煙跟在善逸身后。
炭治郎牽著禰豆子走進房間,站在夏目貴志旁,擦去因玩鬧而浮現的汗水。
織田作站起來,他走到太宰治面前蹲下,伸手想拍一下太宰的腦袋,卻在碰到他頭發的瞬間被躲了過去。
織田作看著自己的手,又抬眸看向太宰治,面色不改地強行把手按下去,輕輕揉了揉。
“太宰,把繃帶解下來看看吧。”
我點點頭,附和織田作的話,“額頭上痱子的話,被悶著很難受吧,得把繃帶解下來,涂一下藥膏才行。”
太宰治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縮了下腦袋,揮開織田作的手。
他翻身站起來,站在房間里陽光照不到的角落,鳶色的眼睛里浮現冰冷陰沉的神色。
“不行哦,繃帶不可以解下來。”
他用冷硬的聲線說道。
一時間,房間里安靜下來,氣氛冷到了極點。
善逸拿著藥膏和棉簽走了進來,不解地看著房間里沉默的氣氛。
以為這樣我就會認輸嗎
不,我不會。
我看向炭治郎,輕聲道“炭治郎,把門關上。”
炭治郎乖巧點頭,反手啪地一聲關上門。
“太宰。”
我微微一笑,一步一步朝他走去,“只是暫時解下來給你涂藥膏而已,晚上你愛綁回去就綁回去。”
“織田作,好好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孩子吧。”
我叫了織田作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朝太宰治伸出手。
織田作同樣伸出手,繞到太宰治的右邊,“那我從這邊攔住他。”
太宰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睛,像是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般后退一步,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那個雪奈織田作”
“織田作,我們上”
我說完,立馬朝太宰治跑去。
太宰治聞言,轉身就跑,卻不料被織田作攔住。
我一邊試圖抓住他,一邊皺著眉頭對他說,“不處理的話你會很難受的,真是的,乖乖聽話啦”
他躲開織田作伸過來的手,蹲下去靈巧地避開我和織田作的動作。
“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為什么一個個的反應都超出他的預期
為什么要如此執著地接近他
太宰治看著前后夾擊的兩人,無意識地在心里問自己。
他轉身向門口跑去,卻被炭治郎攔住。
“太宰先生,雪奈姐也說了,只是解下繃帶涂個藥膏而已。”
炭治郎張開雙手,抱住太宰治的腰,把他推后兩步,“我以前也長過痱子,不涂藥膏的話就癢得難受,你已經是個大人了,所以不要讓大家為難啊。”
太宰治環視一圈房間里站著的人,最終目光停留在我和織田作身上。
為什么這么溫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