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
“因為我們現在沒辦法將你一直留在這里。”
愈史郎在我們身后坐下來,抬起手覆蓋在夏目貴志的后腦勺上。
夏目貴志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我感到肩膀上的衣服漸漸濕潤。
“如果可以的話,我和雪奈也想把你留在這里。”
愈史郎將手攏進夏目貴志的發絲間,輕輕揉了揉,“但是現在不行,雪奈她現在生著嚴重的病,再過段時間,我們就會離開這里去到能給她治病的地方。”
夏目貴志聽罷,慌忙從我的懷里出來,拉住我的手滿臉驚慌。
“姐姐你還說你沒事”
他的臉上顯露出自責的神色,似乎是覺得自己剛剛在無理取鬧。
“是不是很嚴重”
我朝他笑了笑,輕輕搖頭,用盡量明快的聲音說道“沒事啦沒事啦,貴志君不用擔心,只要去了就能治好。”
“真的”
“真的。”
“真的”
他轉頭看向愈史郎。
愈史郎把手攏進寬大的衣袖里,瞥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你不要告訴任何人,要是他們都擔心的話很麻煩。”
夏目貴志猶豫一會,最終重重點頭。
他低頭用自己的雙手捂住我的手,試圖焐熱它。
“貴志君,我們不在的時候你要堅強。”
我捧起他的臉,直直望進他清澈的眼眸,“不管別人說什么,你都不要被影響,記住,將來會成為什么樣的人,是由自己的意志決定的,與他人無關。”
“還有”
愈史郎像嘆氣般吐息,從夏目貴志身后環住他,“相信自己,一定會遇到新的家人,即使現在沒有,將來一定會有的。”
“可是我已經遇到我的家人了,你們不就是嗎”
一滴淚從夏目貴志眼角滑下,滴落在愈史郎的手臂上。
“嗯,所以貴志君以后會擁有越來越多的家人和朋友。”
我微微笑著,在他的額頭上烙下一吻,“這是我們對你的祝福。”
“我說過,神社里的房間永遠給你留著。”
夏目貴志睜大眼睛,他伸出手,左手抓住我,右手抓住愈史郎,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他伸出尾指,期待地看著我們,“我們約好了,等姐姐病好了,到時候我們會相見的吧。”
我與愈史郎對視一眼,加大唇邊的笑意,一起伸出尾指,勾住他那只小巧許多的尾指。
“嗯,約好了。”
夏日祭過后,炭治郎等人也到了上學的日子,平日里能來神社的時間也減少許多。
對于夏目貴志即將離開橫濱的事實,他們雖然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接受。
到了分別的這天,我跟愈史郎帶著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和禰豆子站在神社臺階下。
夏目貴志背著背包,依依不舍地站在小汽車前。
車里等待的是前來接他去東京的親戚,耐心地等待著告別。
“貴志,這張紙里寫著我們各家的電話號碼,想我們了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
炭治郎將紙條塞進夏目貴志手里,揚起溫柔陽光的笑顏,說道“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哦。”
說完,他探頭看向車里,禮貌地問道“不好意思,叔叔,可以麻煩您給一下聯系方式嗎我們想跟貴志繼續聯系。”
車里的男人詫異地看向炭治郎,隨即笑了一聲,接過炭治郎的紙在上面寫起來,然后得到了炭治郎元氣滿滿的感謝。
禰豆子拉起夏目貴志的手,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不舍的神情。
“貴志哥哥,不要忘記我們。”
善逸抱住夏目貴志,眼角掛著淚包,雙手勒住他的脖子哭唧唧“不要不要不要,貴志你不要走嗚嗚嗚”
夏目貴志艱難地抓住善逸的手臂,他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原本難過的心情頓時變得哭笑不得。
“喂,你再不松手,這家伙要被你勒死了。”
伊之助拉住善逸,使勁往后拖。
夏目貴志看著他們,臉上浮現一絲紅暈,心里莫名感到高興。
“我不會忘記你們的,我們”
他露出燦爛的笑容,伸出尾指,“說好了的,一直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