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
他一字一頓念出名字。
無慘猛然睜大雙眸,臉上的恐懼扭曲了整張臉。
他趴在地上,不斷往后爬去。
剎那間,絢麗的火光閃過,空中下起血雨。
無慘的身體被肢解成數不清的碎片,只剩下一個頭在嚷嚷。
“在地獄里,亡者的身體是能夠感知到疼痛的,也可以通過藥物調整疼痛級別和抗藥性,現在無慘的身體屬于最高疼痛級別和最差的抗藥性。”
鬼燈看向天上血紅的雨滴,耐心地對我解釋道。
“當他對懲罰感到麻木的時候,就會給他灌入選擇性失憶的藥水,讓他忘掉在地獄受刑的經歷,像剛死的時候那樣重新面對恐懼,陷入永無止境的輪回里。”
“哈哈哈哈”
我痛快地笑出聲。
緣一和歌聽到聲響,朝我看過來。
我瞬身到無慘的腦袋面前,抓起他的頭發提起來,對上他驚恐的眼神。
“還記得我嗎想要我繼承你的意志”
我斂去唇邊的笑意,冷冷地望進他的雙眸,“鬼舞辻無慘,你看看你這是何等的慘狀,去死吧”
“啊,不對,你已經死了。”
我逼近他,盯著他驟然縮小的瞳孔,“很遺憾,你的意志就像地上的垃圾,根本沒有人在意。”
“不行,我給了你力量,你就必須繼承我的意志”
無慘咬牙切齒地朝我吼道。
“喂,你好吵啊,腦子沒問題吧我又不想要你那骯臟的血液”
我抓住他的腦袋晃了晃,無視他罵人的廢話,丟到地上一腳踩了上去。
“對了,你好像一直在找青色彼岸花對吧”
我勾起唇角,惡劣地笑起來,“你知道你為什么找不到嗎”
無慘愣了一下,眼里的動搖開始攀上他的臉。
“因為,青色彼岸花在現世只會在白天盛開,而且花期也只有短短兩三天。”
我加重腳上的力道,在他的臉上碾了幾下。
無慘張開雙唇,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眼里滿是崩潰。
火焰燃起,頭顱在腳下熊熊燃燒。
“怎么可能”
無慘的咆哮在火海中溟滅。
縷縷灰燼飄散在空氣中,我晦氣地拍拍手,又蹭了蹭鞋底,拂去沾上的灰。
“是嗎你就是桑島雪奈。”
緣一走到我面前,褪去身上的肅殺之氣,眉眼間的神色柔和下來。
“這么多年來辛苦你了,你做的很好。”
他勾起唇角,抬手拍了拍我的腦袋。
歌走過來抱住我,輕撫我的后背,輕聲道“是哦,你是最棒的。”
我回抱住她,輕輕笑起來,心里隱藏的那股恨意在此刻或多或少有了些許慰藉。
把資料交給緣一后,我和鬼燈離開阿鼻地獄,回到閻魔廳時,再次遇到了炭吉。
鬼燈向我告別,先行離開。
炭吉喘了一口氣,看上去是著急跑來的。
他擦去額角的汗水,把手中的東西遞給我,“雪奈小姐,這是炭治郎他們留給你的。”
是一個黑色的磁帶。
我接過來,頓時有些詫異。
“留給我的”
“嗯,對了。”
炭吉微微一笑,左手敲擊右手掌心,提議道“來我家吧,用電視機看看是什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