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拿著磁帶,生怕摔到地上。
隨后,我跟著他穿過閻魔廳,在金魚草的迷之叫聲中穿過橋,來到一處木屋前。
木屋很是眼熟,跟以前的炭治郎家別無二致。
“不是什么好的地方,希望雪奈小姐不要介意。”
炭吉不好意思地抓了下腦袋,推開門邀請我進去。
“不,這是間很棒的屋子。”
我道了聲謝,脫下鞋踩上玄關,跟著他來到客廳。
朱禰正在打掃衛生,長發用頭巾包了起來,看見我時熱情地對我打招呼。
“你就是雪奈吧快請進。”
她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讓我坐在榻榻米上,很快給我上了一杯茶。
“感覺大家好像都認識我呢。”
我有些受寵若驚地看著朱禰,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朱禰微微一笑,溫柔的雙眸彎起來。
“那是因為鬼殺隊的大家都很想你哦,一直都有跟我們說你的事情。”
我握住茶杯,滾燙的熱度透過掌心傳過來。
有些太燙,連眼眶都有些熱起來。
炭吉把磁帶放進電視機里,調成播放模式。
庭院內,藍色的彼岸花隨風飄動。
“雪奈小姐,大家就是害怕你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才會一直念叨你,一直擔心你。”
“大家滯留地獄百年,又突然選擇轉生,或許是因為他們還想重新與你邂逅。”
柔軟的黑發飄起,他看向我,眼里劃過笑意。
“你一直沉睡著,現在你恢復了意識,而他們在現世長大,再次回到你們初遇的時候了不是嗎”
驀地,我睜大雙眸,炭吉的模樣在我眼里模糊起來。
電視機白光閃過,耀眼的金發占據整個屏幕。
“唔姆善逸你離鏡頭太近了”
煉獄杏壽郎充滿精氣神的聲音傳出來。
下一秒,鏡頭里,善逸就被煉獄揪住衣領拉遠了。
“我這不是要調整角度嗎”
善逸額角跳起,比記憶中成熟許多的臉龐露出慍怒的情緒,金色的長發被高高扎起。
“嘛嘛,善逸,冷靜點啦。”
炭治郎擺擺手,和氣的笑起來,安撫地拍拍善逸的腦袋。
他長得比善逸高了,頭發也跟善逸一樣長了。
他們的身后站著一群人,小小的屏幕里滿得快要裝不下了。
“嘖。”
不死川實彌把善逸和炭治郎扯到一旁,面上露出不耐的神色,“不要浪費時間啊”
“不死川先生,你這樣做是想吸引雪奈的注意嗎”
蝴蝶忍微微一笑,幽幽看向不死川實彌,“現在不死川先生在鏡頭下非常顯眼呢。”
“哈”
不死川實彌渾身一僵,默默移到悲鳴嶼行冥身后,“才沒有”
“不死川還是老樣子啊。”
悲鳴嶼行冥手握佛珠,雙手合十,依舊是我佛慈悲的模樣。
“哥哥。”
不死川玄彌扶額嘆了口氣,無奈道“你的花最后都沒送出去吧”
香奈乎輕笑一聲,和蝴蝶香奈惠對視一眼,互相笑起來。
甘露寺蜜璃睜著明亮的雙眸,看向鏡頭招了招手,臉上是我曾經看過無數遍的笑容。
伊黑小芭內站在她身旁,白蛇纏繞在他的脖子上,一副冷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