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拿著禪杖的僧侶站在我面前,身上散發出微微金光。
“讓你久等了,本來要明天才回來,但聽說是賽河原的孩子們轉生的事情,我就提前回來了,我們現在去找閻魔大王吧。”
地藏菩薩對我和藹地笑起來。
我點點頭,回過頭看了眼半山腰,剛剛所在的洞穴之處。
隨后,我跟著地藏菩薩來到地獄入口,回到了閻魔廳。
兩天后,半成品的藥水藥效過去,我驟然想起了忘記的記憶。
此時,我正在桃源鄉,白澤的木屋里,正在等待他制作的仙藥。
愈史郎雙手抱臂靠在墻上,不耐煩地瞪了一眼白澤。
突然,我滿臉驚悚地跌坐到地上,將身體變回原來的模樣。
我的舉動引起了愈史郎的注意。
“怎么,終于想起自己的性別了嗎”
“愈史郎”
我發出一陣哀嚎,欲哭無淚地揪住他的衣擺。
“中也絕對會殺了我的”
“你在發什么神經終于承認自己是雪奈了”
愈史郎額角跳起,頓時氣笑了,滿臉嘲諷地扯開衣袖。
“反正你現在還在地獄,他追不過來,怕什么”
他重重按了下我的腦袋。
“啊啊啊那個罪惡的藥水,讓我什么正經事都沒干我還想給大家寄明信片刷下存在感的qaq”
我雙手撐在地上,一臉陰沉。
“等下次有工作要去現世的時候不也可以弄嗎”
愈史郎無所謂地擺擺手。
“原來小雪也有崩潰的時候啊。”
白澤笑瞇瞇地把藥水倒進瓶子里,調侃道“怕他們生氣的話,不如我在你的明信片上畫個貓好好怎么樣”
“這個絕對不行吧。”
我抬起頭,想起那個畫得像精神黑洞的畫,面無表情地吐槽道“咱就是說都是同胞,你不要搞我。”
“分手了不是更好嗎現在人間那種一開始對你好,膩了就對你冷暴力的渣男多的是。”
“閉嘴吧你,你有資格說這話嗎”
遠在橫濱,坐在五角大廈頂層的森鷗外,面色蒼白,顫巍巍地抬起手捂住耳朵。
“中也君,你快回來吧”
夕陽下,偌大的辦公室內,金魚草搖晃,叫聲響徹。
“林太郎,快點換辦公室”
愛麗絲黑著臉踹了森鷗外一腳。
森鷗外吃痛地喊了一聲,拿起掛在椅子上的洋裝站起來。
“貿然換辦公室的話,會”
“哦giao”
“會引起部下們的恐慌的。”
“哦giao”
森鷗外額角跳起,手術刀從袖口滑下,嘩嘩兩下金魚草被切斷根莖。
幾秒過后,叫聲重現。
森鷗外沉默下來,在一片金魚草的嚎叫聲中,他拿起愛麗絲的蠟筆在紙上寫些什么。
半晌,他拿起座機撥通電話。
“廣津先生,可以麻煩你讓技術部兩天內送來完全隔音的玻璃嗎”
作者有話要說中也生日快樂
啪啪啪鼓掌撒花花
雪的篇章結束啦,擁抱cg達成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
s其實這幾章都在一個晚上發生,三人艷♂遇誤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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