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抬手撫上額頭,側身蜷起身子,緩緩閉上雙眸。
“像母親的懷里一樣,好溫暖”
隔天,費奧多爾的燒退了,他從大衣口袋里找到了自己的證件,遞到煉獄杏壽郎面前。
證件是日本的工作簽證,名字叫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俄羅斯人。
煉獄杏壽郎眼前一亮,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原來你是來日本找工作的俄羅斯人啊。”
費奧多爾點了點頭,紅眸浮現微微笑意,“杏壽郎,在還沒找到工作之前可以收留我嗎”
“唔嗯當然可以啊,飯團君。”
煉獄杏壽郎毫不猶豫應了下來。
之后的一段時間,煉獄杏壽郎發現,費奧多爾很聰明。
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可以很快理解周遭的事情,并能夠協調好。
即使他拒絕了很多次,費奧多爾還是會幫他做作業,對他的課題提出非常好的建議。
除此之外,費奧多爾很喜歡跟著他,無論煉獄杏壽郎走到哪里,他都在身后默默跟著。
醒來的時候,他也從房間里出來,一起刷牙;接近飯點的時候,他主動戴上圍裙,按照料理書上的說明,做了一桌味道很好的菜。
當煉獄杏壽郎夸獎他做得一手好菜時,費奧多爾露出微笑,自此家里莫名多了好幾本關于料理的書。
就連平時的劍術訓練,他也在一旁坐著觀看,每次煉獄杏壽郎看過去時,他就笑起來,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
難道失憶的人都會變得粘人嗎
煉獄杏壽郎有些摸不著頭腦,終于有一天,他練完劍術,接過費奧多爾手中的水時,忍不住問道“飯團君,你不用去找工作嗎”
下一秒,他就看見費奧多爾表情僵硬,臉上顯露出失落的表情。
“杏壽郎,是討厭我了嗎”
煉獄杏壽郎愣了一下,察覺到他話里的不安時,無奈地笑了笑。
“不是討厭你,飯團君。”
“我是覺得你可以有跟著我之外的事情做,比如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什么的”
費奧多爾眉眼柔和,骨節分明的手輕撫下巴,思考半晌后,回道“可是,跟著杏壽郎我覺得很開心,我喜歡杏壽郎。”
“噗”
煉獄杏壽郎噴出口中未來得及咽下的水,忐忑地后退了一步。
“不,飯團君,這句話應該對女孩子說。”
“”
費奧多爾歪了歪頭,有些不解。
煉獄杏壽郎望進他的眼里,觸及到掩埋在深處的茫然后頓了頓。
他上前一步,抬手按了下費奧多爾的腦袋,笑道“唔嗯,等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煉獄杏壽郎回到公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后,帶著費奧多爾來到紅房子前的一輛餐車前。
餐車的外表被噴上了嘻哈風格的油漆,烤肉的香味在滋滋聲中蔓延開來。
車窗上掛著一個旗子,上面印有拿著燒鳥的白熊卡通形象。
“富岡,下午好。”
煉獄杏壽郎探頭看進去,就見富岡義勇圍著印有卡通白熊的圍裙,正從冰箱里拿出肉串。
“煉獄”
富岡義勇把肉串放到烤盤上,擦了擦手,掀開簾子走到煉獄杏壽郎面前。
“是有什么事嗎”
煉獄杏壽郎瞥了一眼看板上的兼職廣告,把費奧多爾往前推了推。
“聽說你這里找人,你看看他怎么樣飯團不,費奧多爾君,人很聰明,做的料理很好吃哦。”
他朝費奧多爾使了個眼色。
費奧多爾對富岡義勇伸出手,微微一笑,“你好,我叫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
富岡義勇望進暗沉的紅眸里,與嘴角的笑意不同,里面似乎沒有倒映出任何東西。
“好長的名字”
他伸出手握住,平靜道“富岡義勇。”
不過,既然是煉獄推薦的人,應該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