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拿出同款圍裙,放在費奧多爾手里,“那費奧多爾君,以后請多指教。”
費奧多爾跟在富岡義勇身后走進餐車,下意識看向煉獄杏壽郎。
“加油”
“在這里可以接觸到不同的人,或許對你的記憶有幫助。”
煉獄杏壽郎朝他豎起大拇指,做了個打氣的姿勢。
費奧多爾遲疑了一會,也做了個打氣的手勢。
如果杏壽郎希望他這樣做,那他就這么做好了。
“富岡,老師布置的課題你做完了嗎”
“還差一點。”
“對了,下次做小組課題的時候把伊黑也叫上怎么樣”
“伊黑最近不是在籌劃開一家飲食店嗎啊說不定可以。”
不遠處樹木攢動,一只烏鴉從枝頭掠起,飛向遠方。
街角處,身著沙色長外套的青年靠在墻上,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嘴邊露出淺淺的笑意。
“沒想到魔人也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這個世界可真是比我想得有趣多了”
“那么,既然失憶,就永遠別想起來了。”
太宰治惡劣地笑起來,把蘋果往上拋去,“不知道魔人背后的神威先生,又會做出什么反應呢”
他抬起頭,刺目的陽光照進眼睛里,讓他不得不瞇起雙眼。
“今天好像是那個小矮子的就任儀式吧,嗯潛入他家把他的酒全部偷了好了,然后把他的丑照放進柜子里,再寫上賀詞,啊再完美不過了”
太宰治哼著歌,一搖一晃地邁出腳步。
當晚,神社附近的別墅區內,一道怒吼響徹天際。
“混蛋太宰”
“我絕對要殺了你”
一道人影匍匐在對面的屋頂上,鏡頭對準別墅客廳里發怒的人。
鏡頭內,中原中也咬牙切齒地揪著近人高的橫幅,周身泛起暗紅色的微光。
掛在脖子上的紅圍巾飄動起來,嶄新的黑色大衣在空中劃出一抹弧度。
他推開窗,凌厲的雙眸猛地看過來。
“呵太宰。”
“想好怎么死了嗎”
太宰治不滿地嘁了一聲,從屋檐上爬起來,朝中原中也喊道“那么,中也采訪一下,這個祝賀禮物怎么樣”
下一秒,中原中也躍到太宰治面前,一腳踢了過去。
太宰治閃到一旁,鞋底堪堪擦過他的發尖。
兩人在別墅區的屋檐上追趕起來,最終以太宰治被揣進神社下的河流里結束。
豐月神坐在紅色的鳥居上,看著河邊草地上怒氣沖沖的中原中也,輕輕笑了起來。
“果然,人類的世界很有趣。”
“不月,你覺得呢”
身著黑衣,戴著荷花花冠羊角面具的神明在豐月神旁邊顯露身形,冷聲道“人類有什么有趣的”
皎潔的圓月高懸空中,銀色的月光傾瀉而下,籠罩在豐月神的身上。
豐月神掀起面具,手中出現酒壺,仰頭對月飲了一口酒。
“不月,今夜月色真美。”不月神微微一怔,面具下的唇彎了起來。
“嗯。”不月神微微一怔,面具下的唇彎了起來。
“嗯。”不月神微微一怔,面具下的唇彎了起來。
“嗯。”不月神微微一怔,面具下的唇彎了起來。
“嗯。”不月神微微一怔,面具下的唇彎了起來。
“嗯。”不月神微微一怔,面具下的唇彎了起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