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小仙女跟何予萱的監控了,那個何予萱還是一臉的可憐,看起來蠻讓人火大的。”
“唉你說,錫哥,她會不會趁機裝可憐跟小仙女說你怎么怎么她了吧”游澤長一臉的八卦。
“你想啥呢,那個女的一看就是跟小仙女宣示主權去了,畢竟宣示主權只要有臉皮就夠了。”朱澤恩聽不下去了,直接一掌就拍在了他的頭上。
“哎呦,你糾正就糾正,你動手干嘛,動手不是好漢你懂不懂”游澤長摸著自己被打疼的頭一臉的抗議。
“誰讓你腦子不好使。”朱澤恩無奈道。
“你腦子才不好使呢”游澤長抗議。
兩人的吵架聲吵得沈錫太陽穴突突的,他臉一黑冷冷開口“閉嘴。”
“”兩人連忙同時閉嘴。
嗚嗚嗚錫哥又開始了。
“不管她說什么,反正是說了。”沈錫皺著眉道。
“那錫哥你打算怎么辦啊”游澤長委屈的摸著自己還在疼的頭。
“涼拌。”沈錫淡淡說完便重新閉上眼睛。
“”兩人。
“恩啊,你說我們要不要把何予萱裝麻袋里揍一頓”游澤長想了想便小聲對朱澤恩說道。
“我們怎么可以打女生呢”朱澤恩明顯對游澤長這個方法不贊同。
“那我們去把他爸套上麻袋。”游澤長小聲道。
“爬。”朱澤恩無奈的扶額。
一天天凈想些什么損招。
游澤長撅撅嘴。
哼,不采納就不采納嘛,罵他做什么嘛。
“”聽到這兩個方法的沈錫。
頓時太陽穴突突的更嚴重了呢。
下午放學后,某個人蹲在了何氏大樓的停車場處,畢竟挑了一處監控盲區。
等了好久,何父才來了停車場。
整個停車場就只有何父和那個人。
當何父走到了人的旁邊,突然就被一個麻袋給套住了頭,直接揍了一頓。
察覺到何父已經暈了,他才起身離開。
第二天,何予萱的父親被打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學校。
“哇,錫哥你說我昨天的烏鴉嘴,昨天何予萱她爹居然被套上麻袋被揍了一頓哈哈哈哈。”
“是誰那么有才啊這才是真實的實力派。”
“太特么解氣了,讓那個老頭總是出壞主意,還教了一個這種女兒。”游澤長聽到消息直接跑到沈錫面前快樂的分享了。
感覺下一秒在不制止,他都可以笑暈過去。
“嗯。”沈錫點點頭看起來對這件事情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同時他輕輕的握了一下自己的左手。
昨天打的時候不小心打到了那老頭的骨頭,可把他疼壞了。
“不過啊,錫哥的親生父親還沒有得到報應的,估計錫哥也不會讓別人報復自己的爹吧。”游澤長繼續八卦到。
“隨便報復,我不管。”沈錫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閉上了眼睛。
“”游澤長。
真不愧是爸爸的好大兒。
“那我要開始烏鴉嘴了。”游澤長笑嘻嘻道“真希望他可以下樓梯的時候摔一下子,躺床上幾天他就老實了。”
接著,第二天就傳出來了沈漢澤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腿摔斷了要在家里休養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