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醫院一片混亂。
完了,他要完了。
年輕的醫師在記者們的逼問下癱坐在地。
他的一張臉又驚又恐,憤怒扭曲了他的面容。
是誰到底是誰在害他
“砰”
與此同時,南寧星一處破舊的臨時居住房內,一把椅子因主人的激動翻倒在地。
一男一女看著屏幕中癱倒在地的蘇諾,兩人相擁著喜極而泣。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蘇諾的所作所為真的能夠曝光在所有人面前。
“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眼見蘇諾被警察拷走,男人終于松開自己妻子,跌跌撞撞地跪在房間內一名坐在輪椅上的青年面前,拼命地磕頭。
如果沒有眼前這人,他和他妻子還有未出生的孩子現在都已經被人害死,更不用說沉冤得雪,看著奪走他們的成果,陷害他們,毀掉他們雙手的蘇諾被警察拷走。
“所有的證據我已提交給司法機關,你們的仇人必將受到應有的懲罰,”危岑扶住男人的肩膀,阻止男人繼續磕頭,他看著滿臉狼狽卻透著極致喜悅的男人,平靜地說道,“如果你們擔心對方身后的勢力會幫其減刑,我也可以直接為你們殺了他。”
一個殺字被危岑說得風輕云淡,聽在房間內其余幾人耳中具是一驚。
女人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眼底閃過恐懼和決然,有些急促的出聲,“好你幫我們殺了他”
熊柳瀟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吳霞”
“他要殺了我的孩子,”吳霞摸著自己隆起的肚子,看一眼倒在房間一角的殺手,更加堅定要蘇諾去死的念頭,她看向危岑,定定地說道,“危少,我不想讓他活著。”
危岑欣賞吳霞的決絕。
上一世活下來的是熊柳瀟,他只翻看過吳霞的資料,沒有真正接觸過她。
資料中顯示吳霞是名溫柔善良的醫師,經常為支付不起醫療費的病人自掏腰包墊付醫療費。
危岑原以為對方的性格偏于軟弱,結果,對方的性格比他認為得要更適合他的要求。
“一天之內,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危岑回應了吳霞的請求。
聽到這個結果,吳霞繃緊了神經頓時松懈,身體一軟,跌回了椅子上,虛弱地說道,“謝謝你,危少。”
熊柳瀟有些不認同兩人的交易,但看一眼自己妻子的神情,熊柳瀟又默默地咽下自己的反對。
“危少是想如何殺了蘇諾”熊柳瀟也擔心因為這件事會連累到危岑。
危氏集團是南寧星第二人民醫院的藥劑供應之一,所以熊柳瀟和吳霞都知道危岑的身份,危岑救下了他們夫妻,還為他們曝光了蘇諾的罪行,熊柳瀟不想危岑涉險。
危岑淡定說道,“買兇殺人。”
熊柳瀟“”
吳霞“”
“你們放心,我選擇的組織極為強大,若是連殺個普通醫師都做不到,那它也沒有存在的必要。”危岑眸色微暗,不過是一次d級暗殺,亞特蘭蒂斯不可能會輕易暴露。
是的,危岑選擇向亞特蘭蒂斯下單。
雖說危岑恨極了林氏以及亞特蘭蒂斯,但他不得不承認,選擇亞特蘭蒂斯對他來說,是最迅速且最不易被察覺的渠道。
或許是他的錯覺,熊柳瀟覺得危岑這句話說得格外嘲諷。
熊柳瀟勉強笑了笑,他撐起身體,扶起倒地的椅子,重新坐在了危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