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伏黑惠擁有這么一個父親感到可憐。
“惠惠他不是什么東西,你不要老是給來給去的,而且你和我怎么能一樣,”你嘆了口氣,“要是惠惠真的沒有父親我當然可以養他,但是你這么一個大活人還在這,有父親的話還是不太一樣的吧”
你頓了頓指了指自己說“我一個無父無母的人還是稍微能感同身受一下啦,我像他那么小的時候也希望有個美滿的家庭。”
“而且,”你看著伏黑甚爾認真地說,“我看你也不是不喜歡惠惠吧。”
兒子不見了還會去找、看起來天天打打殺殺的但是也沒有暴戾對待自己兒子、伏黑惠目前至少還是完整的一個,看起來還算是個勉強及格的父親吧。
伏黑甚爾聽你說完,默不作聲,想了一會又提出建議“那我把他賣給你吧。”
你摸起掉在地上的棍子,用了一點點力氣往他身上敲“我缺你那點錢嗎是錢的問題嗎你這個屑父親”
最后伏黑惠還是被他父親帶走了,臨走前他依依不舍地看著你“姐姐,我還能再見到你,和你一起玩嗎”
你呼擼他的小腦袋跟他說“當然了,我就在你隔壁呀。”
這是口頭教育沒有結果,伏黑甚爾根本油鹽不進,于是你“威脅”伏黑甚爾后的結果用你贏來的一半錢在你家旁邊租了一間小房子,你只要幾步的距離就能去看望伏黑惠,也能監督這個不太可靠的父親。
這樣就不用擔心惠惠的安全了。
你想了想,把自己掛在包上的兩個御守解下來,穿了根紅線綁在他脖子上,“這個會一直保佑你的。”
伏黑惠握住御守點了點頭謝謝你。
你不太情愿地把最后一個御守遞給伏黑甚爾,伏黑甚爾不太感興趣地接過。
“給你,希望惠惠不會成為孤兒。”你沒有感情地對他說。
“”伏黑甚爾隨手把御守掛在腰上的咒靈上。
你盯著他腰上有點丑萌的咒靈好奇地問他“你這個咒靈是干什么的”
好像從你見到他開始就一直纏在他腰上。
伏黑甚爾意外地看著你,“你知道咒靈啊,這個是用來裝咒具的。”
你好奇地湊近看了看“裝咒具就是儲存武器吧,不錯,可惜長得丑了點。”
被你這么一說的咒靈發出了很大的不滿雖然我叫丑寶,但我不丑甚爾對我比親生兒子還要親呢
也不知道它在炫耀些什么,不過比親生兒子還親八成是真的。伏黑甚爾見你低下頭看著他腰上的咒靈后抬頭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他感到莫名其妙,帶著伏黑惠回了家。
之后你經常去找伏黑惠玩,伏黑惠和他姐姐伏黑津美紀也經常來你家擼貓看小豬佩奇,你總覺得自己好像成為了伏黑惠分居的媽媽,特別是伏黑甚爾有事沒事也來你家蹭飯。
奇怪的父子增加了。
另外,自從他發現你賭博把把贏之后,伏黑甚爾沒錢后的賺錢方式已經從和富婆貼貼變成了拉你去賭場,帶上你他就沒有輸的可能性,以至于你和甚爾這對看起來很新奇的組合已經成為了賭場的熟客,被不少人議論,你一踏進賭場,就有很多道視線看過來。
不同之前那種帶著不屑、藐視意味的視線,現在這種視線,仿佛是看到了錢
沒錯,跟伏黑甚爾幾次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樣,你覺得自己在他眼中就是行走的金錢了。
地下賭場人雜、管理差,因此很多不法交易也在這里暗中進行。
所以你在這里會碰到安室透倒也沒有感到很意外。
他旁邊還跟著一個戴著針織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