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原敦還是第一次被人突破自己的防守。
那個看起來很欠揍的白毛小子輕易就從他頭上扣籃,看起來沒有力氣,實際上他用了全部力氣也沒能阻止對方扣籃。
五條悟甚至已經不管一軍的人了,和伏黑甚爾比起賽來,兩個人拿了球就投。
綠間真太郎問你“這三個什么來頭。”
你神神秘秘說不能透露。
看見大家被打擊得有點過,你趕緊暗示他們放個水。
雖然放水后他們拿了幾分,但還是毫無疑問地輸了。
五條悟下場后跟你講“打籃球還蠻有意思的,我平時的運動都是打架。”你點點頭說那當然了,對他把打架歸為運動的話不發表意見,然后鼓勵他多打打球。
最強籃球隊三人出現得莫名其妙,走得也匆匆忙忙,兩個要去趕任務,還有一個不知道要去干嘛。
青峰大輝半蹲著,原地思考了幾分鐘后,眼里充滿斗志,笑著說“我下次一點會打敗他們”
紫原敦不知道在想什么,汗水已經浸濕了他的衣服,他默默拿著籃球說“我一定要碾爆那個白毛”
不愧是五條悟,一下子就能把仇恨值拉滿。
自那場震驚全員的籃球比賽后,一軍各位訓練不再懶散,反而比先前認真了許多,紫原敦也沒有要逃訓的想法了,還會問你什么時候能再打一場,一軍的氣氛又變得十分和諧。
倒是赤司征十郎,那天他和紫原敦的比賽進行到一半時被你打斷后,狀態變得有些不對勁。
具體表現為,他一般稱呼你為小遲或者遲,但是這幾天會突然叫你名字,柚子或是小柚,你聽到的時候總覺得很不習慣。
另外他說話的時候中二氣息更嚴重了,之前只是會說“我不會敗北”,現在偶爾會聽見他和學生會的干部講“違背我意愿的人,不可饒恕。”
感覺像是人格分裂一樣,你十分擔心他病情會加重。
于是不管上課下課總會偷偷觀察他,對方很敏銳地發現了你自以為隱秘的視線,直直對上你的視線,“柚,怎么了”
就是這種奇怪的違和感,你搖搖頭后悄悄戳了戳前桌綠間真太郎。
“翠翠,你有沒有覺得小隊長最近哪里不太對嗎”你小聲湊過去問他。
綠間真太郎聽見你的問題,仔細回想了一下,“沒有,除了最近訓練嚴格了一點。”
你不相信,繼續問“那你有聽見什么稱呼上的變化嗎比如他叫你真真之類的。”
綠間真太郎聽見你的假設忍不住一抖,推了眼鏡說“沒有,請不要惡心我。”
“切,”你只好放棄追查,轉頭看見你同桌在認真記筆記。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搖晃著進來,照在他好看的側臉上,把他的眼睛照得顏色染上了橙金色。
誒等等,有人走過擋住了陽光,你看見他左眼的瞳色還是橙色的,右眼是原本正常的紅色。
赤司征十郎看見你詫異地看著他,微微感到困惑。
你頭腦風暴了一會后,小心翼翼開口提醒他“赤、赤司,你美瞳掉了。”
“”赤司征十郎不動聲色捂住了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