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意額上的筋突突地跳動,身上燥熱無比,靠著電梯的門以寄求獲得一絲涼爽。她害怕自己的意識逐漸的被身體里的欲望吞噬,用右手緊緊掐著自己的虎口穴,眼神卻從未離開過那醒目跳動著的數字。
“我他媽看你往哪跑”身后的中年男人囂張地看著不遠處的尤物,今晚她可別想逃出自己的掌心
“叮”電梯開門的那一刻,她癱軟在地上,那兩個保鏢緊緊鉗制住向晚意的兩條胳膊,那爪子似乎要嵌到向晚意的血肉中,向晚意狼狽地朝著電梯內看去,模模糊糊中的男人似乎坐在了輪椅上,自己兩眼一黑,對這一切失去了意識。
她認栽,氣不過的是她剛穿了系統就要失身吶要是個帥哥倒也無妨,可竟然是一個可以當她爸的中年老男人
她真的好累,身心俱疲
一個噩夢接著一個噩夢地做著。
向晚意又多了許許多多的記憶。
夜里霜露重,在鄉下的田地里,向晚意感覺到腳下一滯,低首便發現了躺在自家田里的遍體鱗傷的陌生男人。
那男人白皙的臉上浸染了血漬,身上的刀傷往外滲著鮮血。向晚意仔細端詳著男人的臉,雙眼微閉,睫毛輕顫,緊皺的眉頭似乎有著許許多多煩憂的心事。
她剛想上前探探那男人的鼻息,誰知那男人猛地睜眼,一個翻身便狠狠壓住了自己。向晚意看著那男人的眸子,嗜血張狂,仿佛是來自地獄的魔鬼。
“別怕,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黑暗中她又看到了向家的那棟別墅。
向晚意再一次看到了楊國力和向許善那兩張罪惡的臉,現在她算是明白了那杯果汁的問題。
“我不喝我不要喝”
向晚意嘴里囔囔道,眉頭緊皺,鼻尖縈繞的盡是消毒水的味道,連帶著嘴中都是苦澀的。
猛地一睜眼,向晚意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中,額頭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勉強支著自己坐了起來,自己似乎是獨立病房,屋子里空蕩蕩的,東西倒是一應俱全。
向晚意打開了手機看了眼,居然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門“吱呀”被推了開來,向晚意看著走進來的男人,一身深藍色西裝,頭發整整齊齊梳向了一邊,笑著的時候眉眼彎彎的,高挺的鼻梁,手上提著些吃食。
“向小姐,您好,我叫袁橋,是赫總裁的助理。這是我們總裁特意讓人為您準備的。”
袁橋加重了特意兩個字,提起手中的保溫瓶,晃了晃,看著床上木訥的向晚意。
“總總裁”
那晚救了她的是總裁向晚意有些錯愕,這種小說里出現的好事居然也會降臨在自己的頭上。
“昨晚是總裁救了您,總裁說小姐病好了就可以出院了。”
袁橋看著一臉錯愕的向晚意,笑容又加深了幾許。眼前的向小姐,干干凈凈青春活潑的,只可惜自家總裁似乎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意思。
袁橋知道自家總裁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本以為這棵萬年老鐵樹肯定會開花,可沒想到還是油鹽不進的老樣子。倒是讓自己和家里的陳媽干著急。
“我們總裁請向小姐放心,那晚的黃老板斷了兩條腿。”
袁橋語氣輕描淡寫的,好像那不是人的兩條腿。
向晚意剛聽到渾身一顫,但很快她恢復了平常,那種人,活該不然倒霉的肯定不僅僅是她了
向晚意想起了什么,有些難為情的開口
“袁助理,你們總裁是不是腿腳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