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楊國力,你答應我的嫁妝呢”
向晚意看著眼前抬腳要離開的一家三口,慌忙站起來開口道。
她母親日記本,楊國力說好了他會在第二天給自己的,向晚意輕蔑地看著楊國力
“晚意啊,現在向氏你都控股了,還跟你爸爸要什么嫁妝。”
向許善心里清楚向晚意要的是什么,拿了股份還想再拿了她那死媽的日記本,想都別想
向晚意看著眼前不饒人的向許善,故意在她面前裝傻充楞是吧
“嘶”向晚意到吸了口冷氣,尾椎骨剛剛因為力度太大,又扯到了。
“晚意,赫家不是養不起你。”
赫凌城皺了皺眉,這丫頭真是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有傷,毛毛躁躁的。
赫凌城看著眼前的小丫頭氣鼓鼓的腮幫子,這丫頭可能對自己的資產還沒有個大概,向家的嫁妝他赫凌城可以給這丫頭十倍不止
“你看,凌城都這么說了。好啦,晚意啊我們不打擾你們小夫妻倆,就先走啦”
向許善看著眼前礙事的兩個人,扶著向晚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赫家的大門。
向晚意不死心還想追上去,卻被赫凌城抓住了手腕。赫凌城看著向晚意較真的模樣,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怎么非要向家的嫁妝”
向晚意氣憤看著逐漸駛離蘭頓莊園的黑色轎車,轉頭便對上了赫凌城的雙眸,一時之下也不知說什么好。
和赫凌城只短暫相處了兩天不到,雖然向晚意他應該比向家那幫人強多了,但是她還是不會輕信眼前的人,萬事留點心眼也不是壞事。
她并不想告訴赫凌城自己母親的事,向晚意想要親自查清楚,就算她現在無權無勢,不知道從何下手,但辦法總會比困難多,向晚意是不會放棄的
“最起碼最起碼像我這樣也得值點吧”
向晚意大言不慚,理直氣壯地看著赫凌城。
赫凌城哭笑不得,既然這丫頭不想說,他也不問。
赫凌城抬手掐了掐那張肉肉的臉頰催促道
“去吃早飯。”
向晚意叉著自己的老腰,一手撐著赫凌城走到了桌子邊,艱難地坐了下去。向晚意慶幸自己沒有摔斷了尾椎骨,要是再嚴重點自己實在是害怕大小便失禁,要是這赫凌城娶了這么個自己會不會嫌棄死,直接把自己打發走
向晚意甩了甩腦袋,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咬了口糯米粑粑,無意中卻發現赫凌城在看自己。
向晚意摸了摸臉,應該沒沾些什么。赫凌城卻淺淺笑了起來,這個赫凌城總是笑瞇瞇地看著自己,向晚意嚴重懷疑眼前的人非奸即盜。
“赫凌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向家會把我嫁給你的”
向晚意看著眼前吃相極為斯文的男人,住著這么大的房子,開著世界頂級的車,衣食無憂。
說赫凌城是喜歡自己,向晚意還是夸不下這個海口,雖然她不賴,但是自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
“嗯。不瞞夫人說,那一晚過后,為夫就一直在尋找夫人。”
赫凌城白皙的手指搭在玻璃杯上,食指有節律的敲動著,驀地那細長的手指停了下來,沉沉道
“夫人讓為夫終身難忘,所以夫人快快養傷”
末尾的語調微微上揚,撩撥著心弦。向晚意一口奶差點嗆到了氣管,瞪了眼對面的男人一眼,眼前這男人,得讓她常常向氏手法的厲害。
“對了,那個股份你不用轉給我,我也不懂這些東西。”
向晚意想到了剛剛赫凌城說的向氏的股份問題,這個專業是真的不對口,她一個學老中醫的讓她理財管錢,實在是干不來,到頭來別給赫凌城敗光了,那廝又來找自己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