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穿著”向晚意忍住了笑意,一本正經看著赫凌城。
赫凌城順著視線看著自己身上的襯衫,淺淺笑著道“夫人洗的,為夫這不貼身穿著。”
向晚意說不出話了,下次她保證肯定用手洗,自己這良心有些過不去。
袁橋實在是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某總很快飛來了兩劑刀子。連帶著賀琳都是一臉驚訝地看著赫凌城這幅樣子。
“夫人,你可是不知道,您這高燒的幾天,總裁就沒合眼你瞅瞅,憔悴的樣子。”袁橋又叭叭叭了起來。努了努嘴,自家總裁的真心實在是超出了他袁橋的預估范圍。
“抓到朱邦了”赫凌城恢復了常態,問著袁橋道。
袁橋看了眼表,嚴肅道:“差不多,就這時間了。”
“抓到了直接帶到廠里去。”赫凌城溫柔地向晚意的唇瓣,剛剛可能下嘴有些重,那丫頭的唇瓣還有些腫腫的。
“看來今晚有好戲看了”賀琳收起了零零散散的東西,背起了醫藥箱。
向晚意注意到了赫凌城的目光,皺眉,抬手摸了摸臉,不知道赫凌城幾個意思。
向晚意突然感覺手上有什么東西輕輕劃著自己的臉頰,轉眸才發現一個鑲了鉆石的戒指不大不小地扣在了她左手無名指上。
之前手上還沒有,這是向晚意呆呆地看向了床邊站著的赫凌城,這是她昏睡得這幾天給自己戴上的
向晚意扭頭看著赫凌城的左手,亦有一枚戒指套在他的修長的無名指上。
這男人真是,向晚意剛撿回來一條命,現在又有點破防了。
赫凌城沒有注意到向晚意的反應,此刻他的心里全部在盤算著如何討回來這筆賬
“今晚老地方。”赫凌城嗜血的眸子賁張洶涌,看來他要是再不動手,老爺子就不把他當混過這條道上的人看了。
袁橋心里清楚,某總露出這種語氣的時候就是有人要倒霉的時候。
下午赫凌城摟著向晚意一起小憩了會,向晚意沒有拒絕,男人懷里的薄荷味她不再陌生,但是有一種心安。
晚上七點半,賓利穩穩當當地停在了郊外的一座廢棄工廠前。
赫凌城給向晚意披上了毛毯,給她捂得嚴嚴實實,生害怕她著涼。
“大夏天的,你給我再捂出病。”向晚意卻感覺到自己要窒息了,提醒自家不會照顧人的某總。
“晚上涼。”赫凌城卻沒有絲毫要放過自己的意思,向晚意也就隨他去了。
“啊”凄厲的男音從工廠里傳了過來。
向晚意嚇得一哆嗦,自從前幾天的事情發生過了,向晚意對黑暗那是敬畏之心。
可是她沒注意,抬手想抓住赫凌城來著,卻沒想到隨手一不小心居然碰到了赫凌城的屁股。
赫凌城低首,挑眉看著矮了自己一個腦袋的向晚意,像個壞小孩一樣捉弄道
“夫人這是吃豆腐”
向晚意瞬間感覺到了腦袋上空一陣烏鴉飛過
“一把歲數的人了。”
袁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