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奶奶說這手藝好,我們才來的”
那小孫女急吼吼地,像只小獅子。
向晚意一時對不上號,轉眼看了鐘明。
鐘明朝著自己點了點頭,做了幾個手語,向晚意恍然原來就是那個搓麻將的老太太。
鐘明朝著向晚意笑了笑,意思讓她大膽地看一看,反正都是學醫的。
向晚意仔細望了望老頭的臉色,其他的看不出來,估計煙抽了不少,牙齒黃跡斑斑的。
又仔細湊近了聞了聞老頭,其他的倒也沒什么,就是估摸著能有幾天沒洗澡了。
“老爺子,你高血壓嗎”
向晚意看著老爺子扭曲的表情,老人們的腰酸背疼往往都是一條神經的麻痹。
“啊你姓薛薛師傅,我腰疼嘍”
老頭子把耳朵湊近了聽,還是聽了個迷糊,一直指著自己的腰。
向晚意噎住了,她又湊近了老爺子的耳邊,提高了音量道
“我說你有沒有高血壓”
“我老頭子眼不瞎什么人喂你是師傅嘛”
老爺子生氣起來,強忍著要從床上爬起來氣的要走。
向晚意徹底尬住了,這沒法交流,這病沒法看了。
“臥槽忘了,我爺爺的助聽器在我這”
小孫女摸了摸口袋,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向晚意,向晚意噶住了,這早有助聽器她也不用嘞著嗓子喊成這樣。
向晚意和老爺子進行了短暫的交流,給他號了號脈,從脈象上來看,老爺子身體底子是極好的。
她又伸手摸了摸老爺子的腰,一摸向晚意就明顯感受到了老爺子腰間盤突出的厲害,經脈不通堵得死死的,不過倒是有個法子,不知道他們同不同意。
“我要給這老爺子針灸放血,然后走個罐。”
向晚意起身一臉認真地,對著小孫女和那中年母親說了自己想法。
鐘明聽到這話震驚看著向晚意,打了個手語,這放血可不是鬧著玩的,出了事他們是擔不起的。
“你有沒有專業的從醫資格證”
中年女人皺眉,明顯質疑向晚意的資質。
“沒有。”
向晚意坦言,自己沒有說謊了也沒用,確實要慎重考慮。
“腰部放血大醫院一般是不會輕易做的,我看老爺子身體底子是極好的,這個法子行得通。”
向晚意看著眼前猶豫的母女二人,解釋道,向晚意也不想過分的安利,全看他們自己的選擇,只是看在老爺子如從痛苦的份上她才建議的。
幾個人隨即陷入了沉默
“這個法子行得通,讓她試試吧。”
溫潤如玉的聲音傳入了向晚意的耳畔,不同于赫凌城的煙嗓勾人魂魄,倒是如春風拂暖人心。
向晚意轉身便看見了一個翩躚男子正站在店門口,溫柔地笑看著自己。
不似赫凌城那雙桃花眼,倒是一雙泛著淺灰色清澈明亮的大眼眸,溫煦如風,薄薄的一層碎發遮半遮住眉眼,白皙如瓷的肌膚,如櫻花花瓣的薄唇,朝氣蓬勃。
鐘明眸子中泛著一絲驚喜之感,朝著門口的男人點了點頭,那男人一臉稱贊地看著向晚意,剛剛進門的時候看著女孩子的手法便覺得干凈利落,判斷地準確無比,倒讓自己驚訝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