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意有些不知所措,一臉茫然地看著赫凌城那雙忽明忽滅的眸子。
“你心情不好”
向晚意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赫凌城的大掌便扶住了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撫上了她的細腰。
赫凌城身上的薄荷味清冽無比,溢滿了向晚意的鼻尖。
“唔”向晚意感受到了有些涼意的薄唇,想要掙扎,赫凌城手上加重了力道,將她的腰瘋狂地帶入自己的懷中。
向晚意的手想要推開,可眼前的男人像是具有著魔力,她的最后一絲的力氣似乎都被眼前的男人抽走了。
帶了幾分怒火般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寸土地,良久,赫凌城伸出修長的指頭輕放在剛剛輕輕啃咬的唇瓣上輕輕摩挲著。
赫凌城看著向晚意的紅紅的小臉,語氣中帶有了一絲委屈道
“我吃醋了。”
向晚意以為自己聽錯了,哭笑不得地看著正向下彎著嘴角的赫凌城。
自己貌似沒有做什么紅杏出墻的事情,不是自己的話難道是袁橋但是確確實實赫凌城的性取向是雌性,向晚意還是大膽地問了出來
“袁橋和另一個人好了”
剛說出去,向晚意心中就后悔了,這哪跟哪。
赫凌城看著向晚意糾結的小臉,這丫頭腦洞是在是太大了,他赫凌城一向潔身自好,仔細反思一下也不應該給她留下這種印象。
赫凌城單手搭在了方向盤上,轉頭卻看向了店里面笑著和鐘明講話的霍軒逸,一臉靡靡爛笑,那家伙學中醫的,來推拿店干什么。
剛剛看到他和小丫頭講話自己這心里還真的不是滋味。
向晚意順著某人的視線看去,恍然大悟,這廝原來在說霍軒逸的事情啊。
“他是我老板,你怎么亂吃醋”
向晚意戳了戳赫凌城,一臉無奈道。
“噢霍家這小子不照看自家的中醫館,來這,真是閑出屁了。”
赫凌城挑了眉,裝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踩了腳油門,邁巴赫飛馳而去。
而推拿店里的霍軒逸余光瞥向了那輛飛馳而去的邁巴赫,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剛剛那一幕他不是沒有看到。
原來,赫凌城微博上發的那只手就是向晚意的啊,怪不得剛剛看到那丫頭的手有些熟悉感。
“去哪啊”
向晚意發現這條路貌似不是去蘭頓莊園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
“吃飯。”
赫凌城淡淡地突出兩個字。
隨即,車內陷入了沉默。
向晚意有些憋屈,尋思著還是應該找些話題聊聊,一方面增進增進感情,二來也不至于太尷尬。
“咳咳,赫凌城你不介意我在盲人推拿店工作”
向晚意心中清楚,人們看待推拿師傅等等其實都是帶有著有色眼鏡的,再加上這個行業里的人魚龍混雜,早就改變了推拿亦或像足浴這類服務業的初衷。
赫凌城的手一頓,他倒是沒想到小丫頭會問這種問題。
“介意。”
赫凌城歪頭看了眼身邊的小丫頭,停頓了一秒轉頭看了路。
向晚意看著赫凌城一臉冷淡,心里有些悶悶的。自己干嘛自找沒趣,這種行業當然是為這些豪門所不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