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掛急診科是鬧著玩的”
向晚意生氣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三十出頭,身材發福,發型用定型梳成了中分,半張臉被遮在口罩的后面,只留下半截子額頭,和一雙看起來刻薄人的眸子,腦門上還有顆芝麻大小的黑痣。
可誰知,那何醫生佯裝不睬,開始讓下一位年輕地小伙子進來看診。
向晚意注意到了老太太那斷了半截的牙齒,還在不斷地涌著鮮血,眼前的何醫生卻極其敷衍,心中實在是生氣,氣憤著
“好,等著被投訴吧你”
“你一個人小丫頭懂什么”
那何醫生聽到向晚意要投訴他頓時臉色陰暗了起來,肥胖的身軀站了起來,翹著蘭花指指著向晚意的腦門,“要是想鬧事,我可不怕你”
“我說呢,原來是二姨媽媽”
向晚意說完頭也不回扶著老太太走出了急診科室。
“哎呀,你少搭理他,他可是我們急診科室出了名的草包。”
一個小護士嘆了口氣,跟向晚意說了這么一句話便離開了。
向晚意有些呆滯,這種人居然還能留在一院,真是可笑。只能從廊上取了輪椅把老太太推著,重新去掛號那掛了腦科和口腔科。
“向師傅,我老太太暈的厲害,在原地稍微歇歇吧。”
老太太撐著自己的額頭,嘴唇有些微微發紫,“可能眩暈癥又犯了。”
“啊那怎么辦”
向晚意看著老太太越來越差的臉色,左顧右盼,趕忙跑到急診大廳直接拖了一個急救床。
小護士們看著向晚意風風火火地背影,著實嚇了一跳,趕忙跑來了一兩個看看是什么情況。
向晚意抱住了老太太,將她輕輕挪動到急救床上,給她解開了上衣上的幾個紐扣。
“可以給我開一點安定嗎”
向晚意匆匆跑道藥房,她記得師傅之前說過的眩暈癥,有些急吼吼地。
“對不起,必須要有醫生開的藥單。”
“你能不能先開一點給我,我一會去補。”
向晚意急得彎著腰,解釋著,汗水有些浸濕了后背,可是藥師卻不再理睬自己。
她無奈,規章制度在那她也沒有辦法,看著床上的人,腦袋里有些嗡嗡的。
“晚意”
霍軒逸看著彎腰在急救床旁邊的女孩,雖有幾縷發絲遮住了她的小部分臉頰,但他一下子就認出了她。
急診室內的小護士看到了霍軒逸一個個笑臉相迎,心花怒放。
“看到沒院長兒子”
掛號處的女孩子眼睛斜瞟著。
“護士,零錢找多了。”
一個男人好心提醒著。
掛號處的護士不好意思,一個個卻還扒在欄桿上看著不遠處清秀俊郎的少年。
“霍軒逸”
向晚意看到不遠處同樣穿著白大褂配淺藍色牛仔褲的男孩,一下子像看見了光一樣,眼前一亮。
“你怎么在這”
霍軒逸的微微舒展了眉眼,聲音像是山泉淙淙般讓人悅耳溫柔。
“霍軒逸,你看看這個老太太,撞上了我們店里面的玻璃門,現在眩暈癥又復發了。”
還沒等向晚意說完,霍軒逸便開始檢查起了老太太額頭上的傷口,又從胸口口袋里掏出了醫用手電看了看她的瞳孔。
“小柔,讓拍片室那邊先安排。”
霍軒逸抬眸招來一個小護士,讓她合力將老太太輕輕推過去。
向晚意算是松了口氣,趕忙跟上了霍軒逸的腳步。
急診室內,小護士們一臉震驚。
“她怎么認識霍醫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