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嫂子跟丟了”
虎子站在蘭頓的門口,剛剛進蘭頓問了陳媽之后才發現夫人根本就沒有回家。
一時間熊子也傻了眼,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嫂子肯定是出事了,自己還在想著dq的冰激凌,要是嫂子出什么意外,他熊子的腦袋就要變成dq冰激凌了
赫凌城剛坐上回蘭頓的車便聽到了虎子的一通電話,心憂無比
“帶人,凌赫樓下見。”
赫凌城整個人一時間沒有了生氣,不給虎子任何機會,便掛斷了電話。老爺子那邊肯定是不可能的了,畢竟最近向氏已經夠他們忙不停的,到底會是誰
“喂您好”
一聲溫潤的男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我是赫凌城,調出商場所有的監控,五分鐘查不到小丫頭的線索,直接滾蛋。”
赫凌城不再多言,他隨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整個人煩躁無比。
唯有她才能讓自己如此的魂不守舍。
赫凌城食指敲動著手機的屏幕,沒一會商場經理便重新打給了赫凌城。
商場經理渾渾噩噩的,雖然說這家商場隸屬于赫氏,赫凌城的名聲卻足以讓他敬畏三尺。經理調出了向晚意的監控,立刻打電話給公安,將這一切路線完完全全地告知了赫凌城,等到赫凌城那邊掛了電話,一口氣才松了下了。
冷冰冰的手術室。
一束光直直地打在了向晚意的臉上,她逐漸恢復了意識,卻感覺四肢的力氣盡被抽走了般。
“終于醒了”
一道男音陌生而又熟悉。
向晚意雙眸微睜,光線使她看不清男人的臉頰,舌尖發澀。她想要稍稍動彈一下卻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牢牢地禁錮在了手術臺上。
“向晚意,要不是你這個賤人,老子怎么可能丟了工作還進了局子”
那男人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向晚意的唇瓣,“你說,我要是赫凌城會不會丟了你這只破鞋”
向晚意瞳孔大震,男人的臉此刻清晰無比,居然是何強向晚意嫌惡,將頭扭到了一邊,不愿他的咸豬手再觸碰自己一下。
她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什么也說不出來,那男人仍舊站在自己的身邊,那雙眸子惡狠狠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他在局子里吃得苦,向晚意怎么可能會清楚,是赫凌城又怎么樣,他今天就是要魚死網破
“你說是先殺后春宵還是嗯”
何強油膩的聲音充斥著向晚意的耳畔。
向晚意什么也做不了,自己就像一只仍人宰割的羔羊,恐懼、絕望充斥著向晚意的每一個細胞,她微微張開了唇瓣,極其小聲的唏噫著。
“什么”
何強手上擦拭著手術刀,耳朵微微靠近向晚意,傾聽著向晚意的遺言。
“喔草睨嘛”
“嗷媽了個巴子的”
何強破口大罵,向晚意艱難地說完之后那一剎那猛地一口咬住了何強的耳朵,簡直比他媽豬耳朵還要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