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意嘴巴里充滿了血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剛剛那一舉動實在是耗費了她太多的精力,疲憊不堪。
何強咬牙,拿起手上的手術刀對著向晚意的手臂就是一刀,霎時間手術刀上沾滿了血漬,而向晚意的手臂上開出了一道長長的朱紅色的口子,鮮血賁張,殷紅無比。
向晚意擰著五官,她沒有疼痛感,但是明顯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臂上的割裂,情緒的激動讓向晚意額間開始冒起了汗珠。
何強扯開了臉上的口罩,雙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看著手術臺上的向晚意不再猶豫,女人當然是活的有意思。豬爪子先是順溜著向晚意的手臂,緊接著又撫上了她的頭發,向晚意沒有知覺,可是胃里卻一陣的翻涌。
何強解開了向晚意腳上的束縛,將軟綿綿的人兒扶起,抱進了自己的懷里,用力的箍著,一時間向晚意竟有些喘不過氣,向晚意掙扎不了,又氣又急,現在她恨不得將眼前的何強抽皮扒筋
“轟”手術的門被炸開了。
磚瓦破碎淋漓,那扇鐵門直直地栽倒了。
何強大驚,他知道是赫凌城,他不管她就是要毀了赫凌城的女人
咸豬手一個大力便要撕開向晚意身上的衣服,就算是這個關頭他也要向晚意成為一只破鞋讓赫凌城感覺到羞恥的破鞋
向晚意看到了生的希望,目光從未離開過鐵門的背后,向晚意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輕,直直地向后栽去,臉上卻濺滿了鮮血,向晚意的余光瞟到,何強的腦袋居然中彈了,向晚意害怕,目光轉過去的那一剎,是赫凌城。
白皙的手指仍然扣動著扳機,眼神凌厲冷酷,向晚意一滯,桃花眸子的嗜血遮掩不住,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整個人仿佛身處于煉獄之中,毫無任何生氣。
赫凌城低眸看著地上的死尸,抬腳踢了踢,鮮血沾染上了皮鞋,赫凌城直接丟了塊手帕到了何強的臉上。
他默默地給向晚意解開了手上的麻繩,將向晚意扶好坐了起來
“我來了,丫頭。”
向晚意看著地上還在不斷冒血的尸體,擔憂地看著赫凌城,他這是殺了人。赫凌城看穿了眼前的人兒的心思,直接橫抱起了向晚意,帶著小丫頭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虎子,人直接處理了。”
赫凌城字字冰冷,讓人畏懼。
“人怎么了”
賀琳正和赫凌垚在院子里下棋,便看見了赫凌城將人抱了回來。
“應該是被打了藥。”
赫凌城抿了抿嘴唇,將向晚意帶上了二樓,“我一會來,乖。”
說罷,便直接轉身,下了樓。
“怎么,殺人了”
赫凌垚端起一杯茶,瞥見了赫凌城皮鞋上的血漬,氣定神閑。
赫凌城不語,在院子里點了根煙,卻又感覺到心情煩躁,徑直走向了車庫,出了蘭頓。
殺不殺人他赫凌城沒有感覺,他煩躁的是自己又一次沒有保護好小丫頭
二樓的房間內。
“別著急啊,暫時說不出話而已。”
賀琳安撫著向晚意,自從赫凌城離開房間后,小丫頭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房間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