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用了藥的緣故,向晚意感覺自己越來越困,本想著好一些去找赫凌城來著,可沒想到自己一覺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晚上。
向晚意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連赫凌城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何強腦門被打穿的那一幕深深地印刻在了向晚意的腦海,華國是禁止槍支的,她不免有些擔心赫凌城。
向晚意起身,下了樓。
“好點了”
赫凌垚放下了手上的報紙,笑看著貌似有些心不在焉的向晚意。
“嗯。”
向晚意環視了一周,“對了,大哥,凌城還沒有回來嗎”
“還沒。”
赫凌垚看出了向晚意的擔憂,“凌城今天為了救你開槍殺人了”
赫凌垚的臉上云淡風輕的,開槍殺人幾個字眼在他的言語下瞬間失去了原本的冰冷感。
向晚意點了點頭,有些內疚
“他要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殺人。”
“哈哈哈,原來在擔心這個。”
赫凌垚的大笑讓向晚意有些不知所措,難道是自己說錯了什么。
“凌城做事有輕重,放心好了。”
說罷,赫凌垚便從蘭頓的左手邊一個小電梯直接上了三樓。
向晚意窩在了沙發中,她想等赫凌城回來。
而另一邊,此時的赫凌城正翹著二郎腿,燃了根煙,領口微微松散著,整個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赫凌城抬眸,帶著抹陰冷的玩味看著此時正跪在自己腳邊緊張的男人,含著的煙都有些微微上翹。
“我只是受了赫老爺子的命令,真的不是有心要害夫人的”
那男人聲音微顫。
自己只是一個小律師,無奈律師所要破產了,卻有人花天價要求保釋一個名叫何強的男人,要知道現在得罪了淮城最大的一尊佛,打死他都不可能手欠接了這個案子。
赫凌城瞇了眸子,看來老爺子要不把小丫頭的這條命折騰沒了,就不會善罷甘休。他抬手拿下了嘴里的煙,另一只白皙的手指勾住了跪在地上的男人的手腕,將手上的那根細煙的煙頭烙上了男人的手腕。
直至煙頭熄滅,赫凌城隨手丟進了垃圾桶。那男人強忍著火烙硬是沒有啃聲,直至赫凌城松手臉上緊繃的肌肉才有些微微放松下來。
“淮城,你怕是待不下去了。”
說罷,赫凌城便離開了yc的頂層包間。那小律師聽了之后直接傻眼,兩眼淚嘩嘩的,慶幸的是最起碼自己保住了一條命。
車上,赫凌城沉默了良久。
“總裁,這老爺子三番五次的,上回子公司的事情看來對赫氏的打擊還不夠重。”
袁橋皺眉,看著后視鏡中自家閉目養神的總裁,埋怨道。
“還有幾天老爺子又要去拿東西了吧”
赫凌城睜眼。
“對。”
袁橋點頭。
“給警局那邊透個風聲。”
赫凌城話音剛落,車穩穩地停在了蘭頓的門口。
赫凌城一眼就瞄見了正躺在沙發上的小丫頭,直接讓袁橋開進了車庫。
向晚意正瞌睡著,像只啄食的小雞,瘋狂地點著頭,迷迷糊糊地便看見赫凌城走了進來。
“你你終于回來啦”
向晚意甩了甩腦袋,哈欠連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