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大人明言”張燕恭謹的說道;
“其一,任命將軍為正四品平難將軍一職,新設黑山營,為四步一騎共五校的標準戰兵營。”董昭伸出一根手指,向張燕解釋道;
“其二,若是將軍不愿意領兵的話,待平定河北之時,將軍可為常山國相一職。”
“其三,若將軍還是不愿意的話,待平定河北之時,可招將軍入朝,擔任執金吾一職。”
董昭說完后,并沒有急著詢問起張燕的想法來,而是端起了身旁的茶杯,再一次細細的品起來。
良久,張燕才站起身來,向董昭拜道“還請董大匠向大王回稟,就言張燕愿為大王愿領軍出戰,為大王開疆拓土”
“哈”董昭此時才真正放下心來,雖然說已經確信張燕有作九成的把握會投降,但是事情沒有最終確定下來的時候,總是有那么一些不放心的。如今張燕已經如此鄭重的承諾,就讓董昭終于確信自己已經成功了。
“張平難請起,以后,大家便是同殿為臣了。”說著,董昭連忙起身,將張燕一把扶了起來道;
“謝董大匠,只是下官還有一事想要請教大匠。還請大匠指教”張燕起身后又向董昭拱手道;
“請講,只要昭能夠幫得上忙,一定盡力而為。”董昭說出這話的時候,心中就已經作出了決斷,在外人看來,張燕是他董昭勸降的,所以他們兩人綁到一起了,所以張燕有什么事情,自己必須全力相助。
“是這樣的,”張燕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向董昭說了起來。
聽了張燕的話,董昭才明白,原來張燕所說的卻是這么一件事情。黑山軍說是一個勢力,不如說是一個大小黃巾勢力的聯盟,而張燕則是這里最大的一個勢力和盟主,如今即便是張燕愿意誠心相投,但是卻不能肯定其余諸大小勢力也是如此。所以他便是顧慮其余幾家勢力的反應,因為在整個黑山軍當中,真真正正張燕自己徹底掌控的只有不過七八萬的士卒和五十余萬的民眾。
董昭聽后,略一思索,道“此事,請將軍馬上向大王寫一本奏折,吾便馬上返回,將其上給大王,交由大王定奪,而將軍也需要做好一些準備,盡量在不驚動其余人的情況下掌控更多的兵馬。不過,此事,以吾估計,大王應該不會責罵將軍的。”
張燕也點了點頭,雖然心里知道此事確實不能怪自己,但是畢竟自己投降過去,卻又在這個上面處理不好的話,難免會落到有心人的眼中,到時候就有理也說不清楚了。
得到董昭的提醒后,張燕馬上寫了一封降表,然后又寫了一封奏折,將黑山軍的詳細情況在一封奏折上面寫清楚,隨落款畫押之后,將自己的兒子叫了進來,命令他帶著這兩封奏折,護衛著董昭一同前往上黨拜見皇甫超博。
五日后,長子城內,皇甫超博見到了董昭和張燕的長子張方。
“末將張方拜見吾王”看到高坐主位之上的皇甫超博,張方連忙快步上前叩拜道;
也許是董昭的提醒,或者張燕在出發前已經提醒了他,張方在叩拜時,并沒有說自己的職務,只是單單說了一個末將。
皇甫超博笑了笑道“愛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