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車里也沒有個枕頭被子的,他這么睡一會兒不得晃悠醒了。
“誒”周歡一低頭看見了車里有一個瓷罐子,順手用布包了包,正好給他當個枕頭。
一行人回了村。
放下車,元寶和三兩就飛奔了過來,蹦蹦跶的喊道:“爹娘出去玩怎么也不帶我們,表姐也不告訴我們”
話還沒說完,嘴巴當即就被孫佩芳捂住了,孫佩芳一邊示意他們別那么大聲說話,一邊瞅著里面熟睡的人。
待所有人都下車后。
虎子悄悄的上了車,輕輕的拍了拍江河的肩膀,“侯爺侯爺醒醒。”
江河身子微動,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睜開,眉頭一皺,疲憊的姿態在車內的紅燭下暴露無遺。
“侯爺,回營帳休息吧。”
江河悶聲“嗯”了一下,剛要扭頭,卻發現自己不是坐著的,而是躺著的。
且頭下面還墊了個陶瓷恭桶。
沒錯,這是江河的馬車,陶瓷恭桶是給他路上行方便的。
怎么會墊在他腦袋下面
虎子嫌棄的砍了一眼,暗暗的替江河鳴不平。
這周姑娘也太過分了,侯爺貴體怎可用恭桶做枕頭。
“你說這是周歡給我墊的”
虎子聲音像蚊子“嗯。”
“是她給我放平躺下的”
“嗯。”
虎子大氣不敢喘,只能說不知者不罪了,這要是侯府的人干這么干,不知道被扒了幾層皮了。
要不要替周歡求個情呢,畢竟自己吃了好多人家做的奶酪。
虎子一咬牙,剛要開口,眼神忽的怔住。
怎么回事他們侯爺嘴角的笑容看起來怎么壞壞的。
周歡最后一個進了營帳,一進去,就聽見了喜寶唉聲嘆氣的聲音。
周歡還納悶呢,喜寶怎么心情這么不爽利了,上次開完會不是整個人斗志滿滿的嗎。
原來不是喜寶不雙利,周歡順著喜寶的眼神往營帳邊上看。
趴在周歡的耳邊說道“我回來滿哥就這樣了,一天了,一句話也沒有,就是悶頭看書。”
哦有這事
喜寶重重的點點頭。
周歡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周滿。
算了,有什么煩惱都留給明天吧,今天她很是疲乏,又搬了重物,得早點睡覺才是。
“娘親,我想洗澡。”元寶翻滾了一下,掀開簾子可憐巴巴的望著孫佩芳。
“大晚上的洗什么澡,等明晚的。”
“舅母,我也想洗澡。”
孫佩芳仰頭,“你不是累了嗎”
周歡憋著嘴,就是累了才想洗個澡再睡呢。
再說了,他們都多久沒洗過澡了,這一個多月的洗澡的次數屈指可數好吧。
他們姑娘家一進被窩,被窩里都有味兒了。